侧荷塘上的白玉石桥上,微风拂过荷叶连连的水面,带起圈圈涟漪,映在荷塘里的纱灯的倒影便被晃出烁目的流光,粉色的荷花或是含苞待放,或是盈盈直立,夜色下娇羞欲语般,随着熏风带來的淡淡清香,直叫人想醉在其中,多日來的厌倦与疲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正凭栏沉醉其中,忽听得耳边芬姚小声道:“禀王妃,方才大梁皇宫來信……”
一语惊醒梦中人。
绕过亭台长廊回到寝宫,内侍早已在等候。
一路上走來,心绪不宁,脚步匆匆,微有喘息。
着大梁官服、风尘仆仆的内侍见我归來,恭敬上前递上层层锦帕包裹的薄薄的书信。
芬姚上前接过转递给我。
我只瞥了一眼,便问内侍:“写信之人可有什么交待!”
那内侍一惊,仔细回忆一下:“回王妃,只说,此信务必亲自送与王妃手中!”
“唔……”我点点头:“一路走了多久!”
“快马加鞭,日行五百……”
我让人带内侍下去歇息,便取了信回了内室。
已是二更时分,我独坐在桌前望着沒有字迹的信封,虽说经过千里跋涉,但外面以锦帕层层包裹好,盖着朱红印玺,拆开信封依然挺括簇新。
火漆密封的书信摆在桌上,我却无心拆开。
大梁与柔然结盟对天下局势影响甚大,此番大梁与柔然皆是准备充足,高昌的灭亡自是早晚之事。
如今开战以來,高昌北有柔然、东有大梁,南则是早已荡平西南叛乱并镇守西南的康靖王,对于大梁和柔然而言,可谓占尽天时地利,高昌四面楚歌,节节败退,这一个月來,倒是捷报频传。
但是高昌并非无能之辈,一阵的慌乱过后,唯有负隅顽抗……
不知道此时梁文敬來信,是何用意。
对着烛火发呆了许久,我终是伸手拆开信。
薄薄的淡黄色的信笺上,寥寥数言,却不是梁文敬的字迹,亦不是梁文敬的口气,竟是瑶贵妃。
我顿时怔住,仔细读完,末了署名果然是瑶贵妃。
我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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