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醒來后的赫哲无论容貌还是记忆,与以前都会有所偏差,若不是至亲,应该是认不出,将赫哲囚禁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遣人去了大梁,霍太医早已在几个月之前携长孙鹭眉來到大梁的北部边境,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长住了下來。
而霍太医奉上的药便是此次赫哲喝下的药,不出月余,霍太医与长孙鹭眉亦会來到柔然。( )
赫哲是自己母亲家族的嫡亲孙女,即使赫哲不知道这层,自己亦是下不了手。
此时此刻,于大梁亦好,于己也罢,赫哲别无选择,只有死路一条。
我并不知晓乌洛要我提防赫哲是不是出于对赫哲真正身份的怀疑,若是知晓赫哲是受大梁皇帝的指派,一早安插在柔然汗国王爷府的奸细,这将是如何惊天动地的大事,单凭这一点,赫哲就断断不能留。
想必嗅觉灵敏的赫哲亦是觉察出了乌洛的疑虑,像赫哲这样的人,凭的就是胆大心细;若是不能全身而退,唯一的选择就是死路一条。
而赫哲能自动在我面前说出这一切,亦是自知來日不多,索性说个痛快,亦是让我这个并非局外人的“局外人”知晓一下她赫哲是为何而死。
她能在我面前将往事一一道來,想必早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只是,心有不甘的她,沒想到自己苦苦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心上人最后竟是让她不得不守候并保护其他的女人,甚至是直到死,而这个女人,便是她倾其所有为之献身的大梁皇帝念念不忘的女人,恐怕亦是这一点,让又嫉又恨的赫哲最终动了杀机。
我叹了口气,微侧过身,转眸看向远处reads;。
落日的余辉透过雕花长窗洒进屋内,靠近窗前花架上的“天逸荷”本就金黄的花朵周边更镶一层光晕,金光闪闪让人炫目,支起的长窗外面,紫色藤萝开的正好,深深浅浅的紫爬满秋千旁的花架,遮出地上一大片阴凉,乌洛知我喜花,便在寝宫的院里仿照大梁的棠梨宫,虽不是半亩海棠半亩梨花,倒是寝宫的院里甬道两边分成了几十块大小不一的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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