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虽名为‘天逸荷’,却系兰花的稀有品种,此花仅在大梁出现,亦是大梁皇宫的吉祥花卉,与‘玉梁’一样,乃是宫廷花匠十年之辛劳reads;!”
“‘玉梁’!”斛律单同不禁有些好奇:“亦是兰花的一种么!”
“呵呵!”我示意斛律单同起身,一起走到摆放地密集又整齐的各色花草之中。
斛律单同边看边惊叹不已。
我指着几株已是绿色渐深的盛开的牡丹,对斛律单同微笑道。
“这便是‘玉梁’,此花早上泛白,如盈盈白玉;中午显淡绿,夜晚则是绿色加深,宛如翡翠,无论从何时何处看,都宛若层层美玉,此花乃大梁皇宫特有,故有‘玉梁’一称!”
斛律单同赞叹道:“都道大梁地广人稠,物产丰富,想不到竟有如此奇花,大梁人心思之巧妙,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斛律单同细细端详着“玉梁”,面上竟有些许痴迷。
静待一会,我浅浅一笑:“斛律将军今日來不会是专程与本宫鉴赏花草的吧!”
“唔……这个……”斛律单同回过神,又是腼腆一笑,露出一口皎皎白牙:“是末将失态,还望王妃恕罪……末将此番來,确是有事……”
我边听边与他慢慢踱到中厅桌前。
两个人在桌前坐下,芬姚上前斟上清茶后便悄然退下。
“斛律将军,现在无旁人……”
斛律单同点点头,面色顿时凝重起來,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与我。
我疑惑接过,火漆封口的书信端端正正的小楷“吾妻卿卿”,正是乌洛的手迹。
我胸口顿时一窒,心顿时不听使唤地“怦怦”跳起來,接过信封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抬眸问:“这是!”
“此乃一个时辰前,王爷遣人快马加鞭送來!”
“王爷他……还好吗?”我望着那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娟秀字迹:“吾妻卿卿”,几乎都可以想象出乌洛执笔写时的认真模样,心底百转千回终是艰涩出口问道reads;。
之前因孩子之事虽是对乌洛怨言满腹,百般冷淡;但当那日看到乌洛留下的书信,得知他已真正走上前方,踏上血与火的战场;想到这一战虽是志在必得,但烽火连天、刀枪无眼,心里仍是百味杂陈。
这才真正想到,自己并不是那么狠心绝情之人,之前所设想的与乌洛的种种结局亦随着他的披挂出征烟消云散。
原來,在自己内心深处,他仍是自己此生最牵挂的人。
令侍卫快马加鞭赶往前方给他的回信里只有两个字:“盼归”。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怔怔间只听斛律单同道:“王爷一切安好,唯一牵挂不已的便是王妃,这才遣人快马加鞭送信回來,末将接到一刻不敢耽搁!”
原來,乌洛接到信后,并沒有让送信的侍卫立即快门赶回,而是与前方战事的折子一起送到国相斛律齐那。
我回过神,问:“前方战事如何!”
“首战告捷!”斛律单同答道,言语间亦是难掩喜悦之情:“王爷用兵如神,加上与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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