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盖娜与乌日喜在自己身边精心侍奉,虽是有私心,到底是不曾出过差错,现在赫哲如此轻飘飘说出來,震惊之余不免忿忿:“赫哲夫人,为何心肠如此歹毒,这两个人何其无辜!”
赫哲美眸淡淡扫过我:“若不是这样,还有赫哲的活路吗?,,何况,赫哲还等重任完成,好回去与心上人相聚呢?”
“此话何意!”
赫哲眼神瞥向我,细细端详之下,原先平淡无波的眼眸突地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语调亦尖利起來:“你为何还要回來,!”
一句话无头无尾,我眉头一皱,冷然道:“赫哲夫人可是在和本宫说话,什么叫本宫为何还要回來!”
赫哲闭上眼,颓然坐回去:“罢了罢了,终究是命……”
赫哲话里话外透着不甘和落寞,瓷白的脸庞早已是苍白一片。
到底,我听明白了。
自柔然与大梁的战争之后,天下三分,疆土广阔占尽中原和江南天时地利的大梁,原先雄踞大漠南北终被赶回漠北的柔然,及西部明哲保身的高昌国。
伴着柔然在漠北的迅速崛起,乌洛的名字亦是传遍大漠南北,这对于一心想一统天下的大梁來说,既喜又忧。
无疑,柔然的崛起势必要成为北方边境的隐忧,柔然照此发展下去,不出数十年,国力又可以迅速崛起到与大梁抗衡的地步,加上西边的高昌国,亦是大梁西部边境的威胁。
三国若是各自防守便是相安无事;最怕的便是两国结盟共同对付第三国,这对于大梁來说,柔然的崛起,最先想到的必是不能与之为敌。
而梁文敬,自在太子之时便已经想到这点。
相比较曾经败在大梁手下的柔然,投鼠忌器,必是短期内不会与大梁交锋;而最让大梁头疼的便是西部的高昌。
此前在大梁皇宫的时候,梁文敬对自己并不避讳国事,曾指着悬挂于御书房的墙上有一面墙大小的疆域图对自己言道:“如今大梁的心腹大患,便是西边的高昌!”
如此一來,与柔然的结盟便是大梁的上上之选。
而郁久闾乌洛,更是梁文敬极其看重的将來结盟的人选。
对梁国太子梁文敬一见钟情的赫哲,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接受了梁文敬的安排,一是赫哲的美貌,二是赫哲的心计……
“你明明心系于皇兄,难道就甘心离开他远赴漠北!”我问赫哲。
赫哲唇角微挑:“不甘心又如何,我与梁国皇帝有言在先,我只会在这里呆上三年……三年一到,我便会返回大梁,与他相聚!”
“这么说,你是心甘情愿的來到这里的!”我淡淡瞥了眼赫哲。
“是的,梁国皇帝是我的心上人,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当日祖父、父亲还有母亲俱是反对我嫁与他;他心里明了,不愿带走我……我无意中听到了梁国皇帝的计划,便主动要求來这里……”赫哲定定道。
她起身來到窗边的一株“天逸荷”下,微俯身轻轻抚弄着其金色的花瓣,烛火摇曳,那片金色更是耀眼。
“这兰花何其名贵,竟能出现在漠北!”赫哲直起腰身四下看去,不由唇角牵出一丝冷笑:“大梁国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