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古树时发出的呜呜声,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來的时候已是黄昏。
山里昼夜温差偏大。
虽已是夏日,白天的时候有参天大树蔽日,甚是凉爽;但到了夜晚,则是需要加厚衣裳。
上得山來,才知带的衣裳不够,阿加便下山回王府取衣裳去。
因王府距大撒昭寺并不近,我担心阿加一个人无所照应,便让会骑马善射的农吉陪阿加一起回去。
乌洛已经离开了几天,一切信息全无,我也无意去打听什么?
在大撒昭寺里,仿若一切俱归前尘,与世无争的日子倒也符合目前我的状态。
芬姚陪在我的身边,一边坐在桌前给我剥着李子一边小心觑着我,几次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如此,我知道是因为乌洛留下的书信,想必还保存在她那里。
我淡淡道:“王爷的书信在哪儿!”
芬姚先是瞪大双眸,怔了一下,回过神慌忙起身,一迭声道:“在,在……”顾不得擦手,然后双手在身上狠命抹干净,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偏殿的一口箱子旁,取出钥匙,打开箱子。
不多时,芬姚双手将一封书信捧到我面前的桌上。
信摆好后,我瞄了一眼,居然是用火漆封口。
想來是乌洛已料到我的态度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一早就写好书信。
芬姚见我看着信发呆,丝毫沒有去拆开的意思,还是期期艾艾开了口:“王妃,王爷临下山前有交待……”
“说什么?”我拿起信,看着芬姚。
“王爷交待说,任何人都不要打扰王妃看信,还说,王妃看完烧掉就可以!”说完,芬姚转身悄悄退了出去,临走把门轻轻带上。
我心下一沉,來到榻前,确信火漆还在,信件密封之后便拆了开來。
……
娟秀工整的小楷在洁白的信函上只寥寥数行,我却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看完后,才惊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依言将乌洛的信放入烛火里,直到烧成灰烬。
我唤进芬姚:“王爷走了几天了!”
芬姚见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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