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
我恭敬地跪拜佛祖,又见过寺庙的方丈后,便在早已打扫好的偏殿住下。
几个侍女忙着替我收拾,将带來的东西一一归置。
我便只带了芬姚,在大撒昭寺里转了转,所到之处,一片寂静,苍松翠柏林立,偏殿亦是香火袅袅,偶尔听见数人合抱不过來的千年古树上,那停落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整个大撒昭寺庄重、干净整洁,我心下暗赞,果是名不虚传,连一旁的芬姚对这千年古刹的巍峨壮观亦是赞叹不已。
想起自己此生只有两次进入寺庙。
一次是从柔然回到大梁,本以为逃离乌洛便可以安享太平,又遇上梁文敬;才知造化弄人,昔日对其已是暗生情愫,以半阙玉壁许诺自己终生的大梁男子,却竟是自己的皇兄,大梁的天子,自己无路可去,才进得承恩寺。
如今自己又來到大撒昭寺,亦是同样因为无路可走……
如此一想,心底的悲怆更上一层。
想起自己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人,心底便如被生生剜了一刀,鲜血淋漓之际,整个胸腔乃至浑身如被抽干了一般,剧痛之下浑身冷汗淋漓。
在大撒昭寺里只转了几个偏殿,我便乏地走不动了。
小产之后,我便落下了腰痛的毛病,站的时间稍久,腰便如针扎般。
芬姚扶我在院里一个干净的石凳上坐下。
见我虚汗淋漓,一边用锦帕替我擦去额上的汗珠,一边道:“王妃,这里空气新鲜凛冽,虽不比王府繁华,却是清净地很,王妃倒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喘口气淡淡道:“清净之地,未见得烦心事就少!”
芬姚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回到偏殿,寺里早已准备下斋饭,我简单吃了几口,便在困倦中沉沉睡了过去。
多日來的焦虑和烦躁在睡了一长觉后,醒來后竟是消减了不少。
我在大撒昭寺住下后,便每日清早起來在偏殿里的香火前,跪在蒲团上手捻佛珠,敲敲木鱼。
日子就这样一日日平静地过着,每日的晨昏定省让自己暂且忘却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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