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纳兰思思,想必那时的自己只是乌洛掳來的女奴,虽是受乌洛宠爱,到底比不上纳彩珠这个虽然不是正室王妃但还是名正言顺的夫人,所以,想必宫里人亦未上心,如今不同了,不说别人,单是纳彩珠当日一见到我惊愕地下巴要掉到地上的样子足以让她寝食难安,想必这个纳兰思思亦早想來“看望”我,只是之前我一直病怏怏,倒让纳彩珠高兴了一阵子,如今自己倒是“好”了,这纳彩珠的心病怕是又犯了,否则,这宫里的妹妹怎么能随便出入王府呢?
只是初次听到国师雍加斯的名字,不知道这国师是何许人物。
我用茶盖轻轻拨了一下浮叶,淡然道:“这纳彩珠和纳兰思思两姐妹关系看來还是不错的!”
农吉看了一下其他的侍女,那个叫阿加的侍女点点头:“禀王妃,奴婢自小在王宫里侍候,这纳彩珠和纳兰思思非一母所生,纳彩珠的母亲亦早故去了,如今在世的是纳兰思思的母亲…….”
“唔……”我沉吟了下,原來如此,我大约亦有些明白了纳彩珠为何在王府虽是横行霸道,却一直沒有被扶正,一方面确实是乌洛的坚持,另一方面在柔然,正室夫人在家里的地位不可小觑,关乎儿女的终身大事的事情做母亲的是有很大的决定权的,如此推算,若是纳彩珠的母亲还在,想必是会为纳彩珠之事出头,即便乌洛不同意,亦是需要费一番周折。
如今纳彩珠的母亲故去,纳兰思思的母亲未必肯愿意为这个女儿出头,再者,如今乌洛的正室王妃,不同于之前乌洛所纳的夫人,乃是两国和亲而來,关乎两国同盟,纳彩珠即便再是不允亦是无济于事,想必在自己走了之后纳彩珠亦是费尽心思想爬到王妃的位子上,努力了几年,亦是吹灯拔蜡。
自己來到柔然已快一年,大婚之日除了与乌洛一同远远拜见过柔然可汗大檀外,并未与其他人有任何交集认识reads;。
正兀自沉思着,听得耳边阿加道:“纳兰思思的母亲,国师的侧室夫人并不看好纳彩珠,时常不让纳兰思思來看望纳彩珠夫人,只是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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