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兄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怎样,长公主可否说给朕听听!”
我情知瞒不过梁文敬,又不得不佩服梁文敬话语里的环环相扣,这也才知道,梁文敬恐怕早已是想问我,只是一直沒有机会而已,这次皇后突然一疯,他自然是前后联系了一下,知道我逃脱不了干系。
我定定神,暗里深吸一口气:“皇兄,方才臣妹对于楚如兰之于康靖王的感情,已是说得清楚;但是,皇兄万万要相信康靖王!”
“哦!”梁文敬眉峰一挑。
我來到桌前,伸手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给梁文敬:“皇兄,说了半天,是臣妹沒有完全交待清楚;这个自然怪臣妹!”
梁文敬接过茶盏,眼睛并沒离开我的脸庞。
梁文敬惯常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尤其是他薄唇微抿,双眸盯住你的时候,那种压迫的气势足以让人冷汗湿衣。
我与他虽是相处时间不短,按说已习惯了他的目光,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以往塞外的我和他,只是普通的男女,地位自是平等;如今,他是大梁的天子,手握天下,自己即便有着长公主的身份,但是,唯有自己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一个与其他嫔妃并无两样的女人而已,至多是比其他嫔妃受宠一些而已。
“皇兄,康靖王回宫在御花园的见面,的确是楚如兰恳求臣妹成全的!”我望着梁文敬的双眼,定定道:“在后宫所有的嫔妃里,楚如兰的精明是隐藏地最深的,昔日臣妹进宫,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臣妹这个宫外的不明來历的‘长公主’,多少人又在猜忌臣妹是先皇义女的可能性有多大,就连皇后,不也说臣妹是‘來历不明的野丫头’吗?可见臣妹入宫,让多少人不快,,皇兄对臣妹的恩宠有多深,想必那些人对臣妹的仇恨就有多深吧reads;!”
说到这里,一阵酸楚涌上喉头,我背过身去,挺挺背部,继续道:“唯有楚如兰,聪慧如斯,知道皇兄对臣妹是真心喜爱,所以,楚如兰相较自己的处境,更是酸楚地无以复加,所以,她來求臣妹成全她见一面康靖王的时候,臣妹以己推人,便答应了!”
我回转身,梁文敬眸子微眯,微微点头。
“臣妹当时与她有言在先,既已是宫中嫔妃,入宫后又蒙皇兄恩宠,这已是此生不复改变的事实,臣妹帮她,只是帮她了了此项心愿,以后安心呆在宫内,安心做她的兰贵妃,从此与康靖王相忘于江湖……”
“而康靖王,自始至终并不知情,哪怕回宫在御花园遇见兰贵妃的时候,康靖王亦是吃惊,恰好此时皇后赶到,想必皇后已是上心已久,康靖王难堪之至,臣妹却是在康靖王那里听到了挥剑斩情丝,康靖王的决绝,令兰贵妃心灰意冷,想必多年的等待转眼成空,这才想到了死……”
梁文敬听完,眼眸深深,久久沒有言语。
窗外知了声声,棠梨宫内虽是冰块包围,却亦还是感到炎炎夏日的闷热。
喜儿等人一直在内室外候着。
我听到喜儿怯怯的声音:“公主,天气闷热,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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