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梁文敬亦是吃了一惊,看过我脸上的伤后,喝令道:“快传太医reads;!”
好在脸上只是让柳枝扫了一下,并不严重,对着镜子看了看,仅仅是左侧腮边被划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本不是什么大事,奈何长公主和亲出嫁在即,伤虽小,却是伤在脸面上。
太医來了,不敢多言,从白瓷瓶里倒出一些药粉轻轻为我敷上,又将一粒药丸在水里化开,让我喝下去。
药粉敷在脸上,一阵清凉过后,脸上舒服了一些。
我坐在铜镜前,梁文敬站在我的背后,眉目深沉,想起梁文敬方才在御花园的话,我心底叹口气,想必,梁文敬知道了些什么?
中宫皇后突然间得了疯病,不是小事,梁文敬若是装作无事人,恐怕亦不是他的做派。
该來的还是要來。
我从铜镜前站起來,转身定定看向梁文敬,淡然道:“皇兄,今日此处并无外人,臣妹知皇兄心存疑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臣妹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梁文敬凝眸于我,转身走到桌前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水:“过來坐下吧!”
我走过去,坐下來,垂眸于眼前的鎏金茶盏,静静等着梁文敬的开口。
良久,梁文敬才淡淡道:“倾云,朕自小与你在一起,亦是看着你长大,你什么性子朕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朕在塞外看到你的时候,你依然还是你原來的样子,一点都沒变!”
听到梁文敬提起我之前的名字,我的心里闪过一瞬的不快,遂冷淡道:“皇兄记错了,卿卿才是臣妹的名讳!”
梁文敬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未有改变,继续道:“朕这么说,是因为朕与你兄妹一场,在朕的心里,朕的皇妹都永远那么美丽高贵,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朕倒希望朕的皇妹倾云公主永远不知忧愁、快快乐乐地过下去……”
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我突地一阵不舒服,加上脸上的刺痛让我有了些许的恼意,我打断他:“皇兄,休提以前,那些前尘往事,早已随着沈贵妃和倾云公主尽归尘土……如今的臣妹,乃是大梁的长公主,沈卿卿,不是什么倾云公主!”
我起身,來到窗前,深吸了一口院里的混着泥土芬芳的花香,平静了一下,这才回眸。
梁文敬眼底幽深,语气淡淡:“朕别的不问你,只问你一句,楚如兰是怎么死的!”
我的心一下从高处直直坠落,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胸腔传來的怦怦的急跳声,我从來沒有想过梁文敬会问地如此直白,想必梁文敬亦知道他先前话里的铺垫沒有任何意义,便直截了当地问了出來。
扶着长窗的手微微发抖,后背亦是一阵冷热不均,霎时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
我望着窗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來,漠然道:“兰贵妃的死太医都已下定论,,产后不郁才,!”
“住口!”身后的梁文敬低声喝斥道。
我愕然转身,梁文敬凛冽的脸庞已是怒意隐现,微眯的眸子里无丝毫暖意。
梁文敬已从桌前起身,欺身近前,冷漠道:“你可知晓楚如兰给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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