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的失望从心底涌起,弥漫了整个胸腔,接着一股油然而生的怒意冲上头顶。
我心底不禁冷冷一笑,淡淡道:“皇兄在说什么?臣妹怎么听不懂,她是谁!”
梁文敬唇角微一翘,低低的声音半是玩笑半是讥诮:“长公主冰雪聪明,当然知道朕说这话的意思reads;!”
我索性装傻下去:“既然皇兄爱打哑谜,那还是等臣妹明早醒來头脑清楚的时候再猜吧!”
我缩身到被里,拉高被子盖住肩头,就要睡去。
忽然被子被拉到肩膀以下,一丝凉意传來,我睁开眼。
坐在榻上的梁文敬脸上的淡笑渐渐隐去,漆黑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指正勾住被子的一角。
我蓦地伸手拉过被梁文敬勾住被子的一角,正要往上提,梁文敬放开一角,一下握住我裸露的手臂。
梁文敬略有些凉的手覆上我的肌肤,一下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握住。
“皇兄,!”我低声道,有些恼怒地看着梁文敬。
梁文敬握住我的胳膊顺势一带,一下转身侧躺在我的身边。
我一愣,脱口而出:“皇兄,你…….”
耳边却传來梁文敬略显疲惫的声音:“疯便疯了罢,朕乏了……”
不多久,耳边便传來均匀的呼吸声,想必梁文敬真是累了。
唯有我,因为手被梁文敬握住,就那样侧身躺着,愣愣地看着漆黑的窗外,一直到四更,才勉强有了睡意,挨着梁文敬,睡了过去。
早上醒來的时候,半边身子居然是麻的。
用手挡住刺目的光线,才发现梁文敬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穿戴整齐,坐在桌子前静静翻着手里的书,是那本我昨夜扔在那里的《女则》。
阳光透过长窗,洒在梁文敬的明黄龙袍上,他凛冽的面庞在碧玺金冠衬托下,更显得英挺冷酷。
我怔怔看了半晌,这才记得昨夜梁文敬一夜未走,心说这又得给那些多事的嫔妃添多少话把子。
不过,好在宫里最能折腾的那位已经魂不附体,其他的多数嫔妃亦是望风使舵,即使有什么?亦不会按下葫芦起來瓢那种reads;。
想到此,我唇角微勾,打算翻身再睡个好觉。
正在看书的梁文敬似有觉察般,眸子早已投向我,和我看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他薄唇微启,揶揄道:“看够了么!”
我一窒,不禁面上微热,原來他压根早就什么都看见了。
我微侧过身去,闭眼假寐。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着淡淡的清香扑入鼻中,我便知道梁文敬已在跟前,不得已睁开眼睛,一边等着眼前的九五之尊开口。
“起來吧!与朕去看看兰儿的孩子……”梁文敬的话语柔和,丝毫听不出昨晚的冷硬。
我微一怔,竟然不是昨晚的话題,不禁“哦”了一声,正要起身,突觉得又有些不对,刚才梁文敬说什么?“兰儿的孩子”。
我抬头看了一眼梁文敬,梁文敬眼底漆黑,眼神淡然却带着别样的凌厉,正凝眸于我,被他看得一阵心虚,我忙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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