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为臣妾做主!”
皇后在慈宁宫里恰与去探望太后的梁文敬相遇,禁不住幽怨道。
太后亦看着我托人送去的吕昭仪送与棠梨宫的千年人参,禁不住叹道:“司空吕次行只这一女,哀家见其聪明伶俐,抚得一手好琴,这才允其进宫,这孩子,原是个看着懂事的,怎么这会倒犯起糊涂劲了!”
依我对梁文敬的了解,皇后的话梁文敬或许不会听,而太后的话到这份上,梁文敬不能不往心里去。
梁文敬再次來到棠梨宫的时候,我正在抚琴,一曲《高山流水》在指下荡漾开來,我亦是乐在其中。[ 超多好]
自我病后,我亦很少碰琴。
如今,梁文敬见我抚琴兴致正浓,原本眉间思虑沉沉,亦舒展了不少。
站在我的面前,微阖眸听完,语气温和如三月春风:“朕记得与你相见之时!”亦正是这曲,,想來亦是缘分!”
我心里一窒,恍然记起塞外那皎皎银辉之下,那手执玉箫,长身玉立的锦袍儒雅男子,璎珞玉带,面容英挺……月华澹澹,更衬得他眉目英挺,盖世脱俗。
心底顿时柔柔的,犹如湖面无波,垂柳微拂过后,涟漪圈圈荡漾开來,指下一错,琴声戛然而止:“那时,只以为是偶遇,从來不曾想到竟会有今天……”
我起身,广袖低垂,望着梁文敬定定道。
梁文敬凝眸于我,漆黑的眼底不辨喜怒,良久,薄唇微启,语调淡然:“既然当初选择跟了朕,为何还发此慨叹!”
我顿时惊住,愕然抬眸,对上梁文敬略显凛冽的脸庞,心底不可遏制地怦怦如擂鼓般跳起來。
梁文敬这一句,不啻于当场扇了我一个耳光,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心底瞬间如被无数钢针扎过般,又在油锅上烹过,疼痛直叫人站立不稳。
我看着梁文敬的脸,感觉有些朦胧,突然间有些看不甚清楚。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恍惚中,梁文敬走上前,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再抬手抚过我大约苍白如雪的面庞,半晌才低低道:“你是朕的皇妹,亦是朕的妻子,你无论做什么?朕都会觉得,你是为朕好……”
这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直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将我的七魂六魄几欲震到太虚之外reads;。
我顿时浑身冷汗涔涔,惊骇莫名之下,挣脱梁文敬的手,连退数步,几欲歇斯底里:“不,不!”
梁文敬并沒有就此罢手,上前紧紧拥住几欲要昏乱的我,一边吻着我:“看着朕,,朕的长公主如此聪明,自然知道朕的意思……你做什么?朕都容你……朕不说,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
是夜,我与梁文敬相对饮酒直至酩酊大醉。
醉意朦胧间我牵着梁文敬的手,与其共同携手走向床榻。
“皇兄,你与我,今日便双宿双飞……”我腻在梁文敬怀里,竭力睁开昏花的眼眸,一边打着酒嗝,懒懒地喃喃道。
梁文敬漆黑的眼底浓浓的暖意似要化开。
芙蓉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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