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婕妤昨晚在宫中熬了一宿,刚回宫休息。
良久的沉默里,只有隔壁内室传來的孩子的笑声和逗弄孩子的嫔妃及下人细小的声音。
闻听半天,我终于开了口:“皇兄……孩子如今已是讨人喜,臣妹身体不济,冯昭仪与方婕妤最近沒少操心,两个人是细心的,对孩子们亦是真心喜爱,臣妹窃以为……”
还沒说完,梁文敬已截住我的话:“你先养好身体,这些事朕自有衡量!”
他走近我,语气淡淡:“若是治不好你的眼睛,朕对柔然王子亦是无法交待……”
我原本要摸上桌上的手一颤,碰翻了桌上的茶盏,清脆的碎瓷声里,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一敲,随着碎了一地。
……
宫里的日子就这样平静得过着。
秋去冬來的时候,除了眼睛毫无起色,我的身体已能支撑着到御花园散散步。
这日喜儿几个人扶我到御花园,清冷的日光下,远处影影绰绰晃过几个人。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身边的喜儿轻微的“皇后娘娘來了”后脆生生道。
不多会,眼前似站了几个人,除了凭借模糊的正红的宫装能辨认出是皇后外,其他的人我看不出來。
喜儿又脆生生道:“奴婢见过昭仪娘娘!”
我心下了然,必是吕昭仪了。
自皇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在别院相见,已是势同水火,只是,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民间女子,她自是不将我放在眼中,或许亦觉得,多瞧我一眼亦是对我莫大的恩赐;
而如今,我虽然不是梁文敬的嫔妃,但是长公主的身份,与她,已是平起平坐,甚至,因为金宝在手,自己已是冠宠六宫,一如当日的母亲,只是,母亲只是凭借父皇的恩爱;而自己,却是后宫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人。
郭莹秋恨毒了我,即使之前面上掩饰地再好亦遮掩不住眼里的怨毒与杀气;自己入宫后不久,便因为背后非议自己而落下中宫失德的名声,被禁足;后又因残害菏贵嫔腹内胎儿而金宝易手,成了名不副实的虚名皇后;再后來便是想抚养皇子亦却沒有如愿……
这些,想必皇后是铭记在心的。虽然自己和亲到柔然是必然,但是,即使自己走了,这些恐怕亦是皇后至死也抹不去的回忆。
就这样站在那里,片刻,皇后说话了:“长公主,这天冷风大,不在宫里好好保养身体,怎么也出來了!”温和的语气任谁听了都觉得亲热无比。
我微笑道:“本宫好久沒出來了,偶尔晒晒太阳,在宫里继续待下去,本宫亦该发霉了……”
“呵呵呵……”娇媚的笑声來自吕昭仪自是不会错:“长公主真会说笑话,皇上视长公主如掌上明珠,怎么这棠梨宫反倒让长公主呆地如此不顺畅呢?”
我沒有回言,吩咐喜儿道:“出來已有些时辰了,该回去了!”
喜儿扶上我的手,还未动身,就听得吕昭仪娇媚的声音:“长公主,这好不容易见一回,怎地这就回了,,,都说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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