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懵懂,到冷宫的绝望,这个男人都没忘记自己;从先前在塞外的偶遇,到短暂的别院相处,不能否认,这个男人却在我心底留下了擦也擦不去的痕迹。他不再是自己的皇兄,亦根本不是自己的良人,那他到底是谁?
为何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心底痛楚不已?
心底纠结成一团……我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却无人叫醒我。
想必这一觉睡得太久,我起来,浑身酸痛,小心抚上额头,并没有发热的征兆。
起身推开长窗,望着院里已凋谢的海棠,几近光秃的枝头,稀稀拉拉挑着几片随时可落的叶子。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我深吸一口气,欲转身,海棠深处闪现一抹紫色的身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皇兄。
想必是自己睡的太沉,不愿打扰自己,便去林子里转转。
想想,终究是没有叫他,轻轻带上长窗。
用午膳的功夫,烟翠出去打探消息回来了,“公主,昨日皇上去看了兰贵妃和菏嫔,除了赏赐外,皇上并没有留宿。”
我吃着清淡爽口的小菜,淡淡道,“本宫知道了。”
少顷,突然想起,问道,“兰贵妃身孕有几个月了?”
“太医说只有一个月,胎像不是很稳。”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今日初几了?”
“回公主,初十了。”喜儿抢着道。
初次听到兰贵妃有孕的消息,不是不震惊。这个昨日前半晌还铮铮誓言“臣妾不想要不是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儿”,转眼就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后宫女人的话,真不知道哪句能作得数。
数着日子,应该是康靖王回朝了。
三日后,康靖王梁文宣从西南边疆回朝。
因康靖王平叛西南边境有功,皇兄特在宫内大摆筵席,庆祝三天。
第一次见到康靖王,是在第二天的宫内合欢晚宴上。
几日没见梁文敬,心里还是不情愿去,那只是旁人之事而已。
随公公满头大汗奔进棠梨宫,满脸陪笑恳求道,“皇上特意嘱咐奴才,长公主若是不去,奴才也就不用回去了……”
是夜,宫内灯火明亮,宫女太监穿梭往来。
我到底是遵从了梁文敬的话,精心装扮一番,随侍女来到长清宫。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长清宫。九曲回廊,极是宽阔,里面早已坐满了妃嫔。
粗略一看,妃嫔几十人,大约是所有的妃嫔都来了。
往上,正中宝座上正是几日未见的梁文敬,满面春风,正看着左首的皇后,似乎在说着什么。
左首处是一身正红色宫装的皇后郭莹秋,此时正侧脸朝向梁文敬,粉面含春,一脸笑容。
再往下便是兰贵妃了,其他的就根本不认识了。
所有的嫔妃皆盛装在身,抬首举止处便是光华莹莹,钗环碰撞处,发出悦耳的声响。目光皆聚向宝座之人,无不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右首处最上座那眉目俊朗的男子大约就是二皇兄梁文宣了。此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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