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无非是后宫的嫔妃皆是前朝文官武将之女,一方面后宫地位若是显赫足以光耀家族,另一方面亦是平衡前朝各派势力。宫中对后宫嫔妃不得干预朝政规矩甚是严厉,轻则废入冷宫,永不得出;重则乱棍打死,且会殃及家族。我在宫中,自是知晓其中的厉害。
梁文敬亦只是笑笑,“朕和你说这个,自是知道你与她们不同——你和前朝并无半点关系。”
我只是埋首抚琴,并不搭话。
良久,我起身,淡淡道,“臣妹散步之时在御花园遇见兰贵妃了。”
“哦?”梁文敬正在挥墨的手稍稍停了一下,又继续描下去,不在意问道,“如何?”
我走近梁文敬绘画的桌前,边轻轻替他研墨,边道,“臣妹亦是第一次见兰贵妃。之前的眉妃已是让臣妹惊艳,想不到兰贵妃更是青出于蓝。得此贤妻,真乃皇兄福气。”
梁文敬的画已近成,画上的人白衣素服,垂眸专注于琴弦,神态淡淡,眉目神态,与我已有八分像。
描完最后一笔,梁文敬轻吁一口气,将画笔随意投入笔筒,却不小心掉于地上。
侍女慌忙上前捡起小心放入笔筒。
梁文敬自顾小心吹干纸上的墨迹,半晌,才淡淡道,“朕心中的贤妻,只有之前的倾云公主才算得。”
胸口猛然一窒,手里一松,研磨掉进墨池中,溅得墨汁四溢。雪白的广袖亦沾拂了几滴,在一片雪白中淡淡化开,甚是惹眼。
片刻,我亦垂眸淡淡道,“倾云公主早已死去,人死不能复生,皇兄节哀……”
梁文敬半晌没有言语。
他走近我,淡淡的气息若隐若现,“无论生死,朕的心里,从来只有倾云公主。”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魅惑,“朕如此说,你竟是还不明白?”
我震惊之至,抬头看向眼前的梁文敬,面前的人眼底若幽潭,不辨喜怒,直觉胸腔似被层层绳子勒住,闷得只要透不过气。
我转身,踉跄奔向榻前,突地一阵窒息,因急剧喘气而大声咳嗽起来。
侍女们吓坏了,一个个上前,捶背的,端药的,“公主——公主——”
想是梁文敬在身边,几个人更是吓得几欲哭出来。
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
身上直要虚脱,我在榻上软软躺下。
看着近前而来的梁文敬,我无力地闭闭眼。
耳边竟传来他苦笑无奈的声音,“朕不强迫你,你且歇息,朕再来看你。”
我猛然睁开眼,虚弱道,“皇兄!”
梁文敬身子一僵,定定站住,却并无回头。
“皇兄——卿卿进宫已有些时日,除了皇兄,卿卿并无交心之人。臣妹,想去看看太妃。”我哀哀道。
昔日,我与梁文敬亦时常去常贵妃的宫中找梁文宣。常贵妃没有梁文敬的母后那样冷冷淡淡的样子,和蔼可亲,不时常留些好吃的抑或好玩的给我和梁文敬。
梁文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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