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惊讶于眼前此人知晓底细如此详细。
我稳住心神,淡然道:“你是什么人,对王成宇了解的这么清楚,再说家事,你又何得知灵儿……”我没有说下去。
“别忘了,我是生意人,走南闯北,和王家生意总是有些往来。”
“若真是如此,家丑不可外扬,你又如何知道?”
“呵呵。”他看我半晌,笑了笑。
“若你想救你的妹妹,还是早些去吧。”他毫不松口。
我转身欲走,心下不甘:“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救人一命而已。世上男女痴情,最是说不清。你那妹妹想必早已心有所属才做下这糊涂事,……”
“住口。”我又羞又气:“女儿家清白,岂是你胡言乱语。”
他微皱眉头:“既是如此,你的妹妹好自为之吧。”
我恼火地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他的话我不能不信,第二天大早再去看望灵儿,真如他所言,王家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不应。
连着半个月,王家大门都没被敲开过。
王成宇派人送话来,灵儿胎像一直不稳,需要静养。
看着韦伯两口一脸愁容,我也心像油煎一般。暗暗祈祷灵儿千万不要出意外。
屈指算来,灵儿怀胎已有七个多月,真要等到胎儿落地,王成宇报灵儿难产身亡谁又会追问?
想到此,心里一片恐惧。
想起那人的话语,对灵儿的事情了解甚深,想必没有恶意。或许,能帮上灵儿。
于是,每日我都走到河边,希望能看见他。
而他,却如断了线的风琴,一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也不曾听见他的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