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宫里温馨的光亮,很想走进去,看一看那抹时时刻刻萦绕在自己心头的清丽容颜,可是一想起尚有很多的奏折没有批阅,晟烨又缓缓顿住了脚步。在绱榴宫外站了许久,晟烨才披着夜色,匆匆走向延庆宫。
在绱榴宫外徘徊的云矾看着晟烨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蓦然涌上复杂的情感,很是纠结。眼眸穿过重重夜色,凝视一片葱绿当中那耀眼的亮光。看来皇上如今对紫虞很是宠爱,紫虞是个好女子,她应该幸福。云矾的心里虽然酸涩得微微的痛,但凝竣的脸上犹带着一抹由衷的笑意。自己不应该再有任何的非份之想,毕竟普天之下,只有高高只上的王,才能给予紫虞最大的幸福。任凉风吹乱发丝,云矾迎着风走向别处。
彩鹦鸣脆,绿柳轻摇。又是一个云淡风清的晨。薄纱窗帘随着送爽的秋风飘摇得妩媚。刺绣到深夜的紫虞在这清凉的早晨里睡得正是香甜。秀雅一声惊呼把紫虞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掀开薄薄的丝被,顾不上身上只穿了件绸缎单衣,紫虞连忙跑出绱榴宫外。
眼前的一幕让紫虞目瞪口呆。昨日还凋零得不成样子的蝴蝶兰,一夜之间竟又重新怒放,娇艳犹胜从前许多。紫虞清丽的脸上满是诧异,究竟有何法能够使零落成泥的花儿,一夜之间又盛放如初呢?!心中满是疑惑,难道这花儿也通晓人性,黯然凋零与怒放如云都因了自己的哀伤或欣喜而改变吗?摇了摇头,知道并非如此。缓缓走近嫣红得夺目的蝴蝶兰,紫虞的明眸落在新翻过的泥土上。那一瞬间,心中了然了这是因何缘故的紫虞,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清浅的眼凝着泪,缓缓走回绱榴宫。除了晟烨,还有谁人懂得自己的心思;除了晟烨,还有何人愿这样劳师动众,只为博自己开怀一笑。这一刻,不管自己于他的眼中是否只是慕容婉约的影子,亦或是完完全全的宋紫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个瞬间,他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心,是全部的心!突然好想用一句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玉指缓缓拿来笔,低眉沉思了片刻,轻柔写下‘深深宫墙锁深柳,浅浅描浅念君。’写完,紫虞柔和的笑笑,轻声唤来秀雅,嘱咐秀雅把这句诗拿去延庆宫交给晟烨。见秀雅离开后,紫虞才走入寝殿,对镜梳妆。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剑眉微触,晟烨凝视着手中的奏折,脸色凝重。奏折上全是些贪官污吏的名字。这些人想方设法搜刮民膏民脂,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想到这些个平日里表面道貌岸然的官员们,竟是如此的不堪。晟烨气得铁拳紧握。这时小喜子眉开眼笑的走进正殿,细声说道:“皇上,玉妃娘娘吩咐秀雅把这个交给皇上。”小喜子话说完,双手呈上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纸张。
听闻紫虞,晟烨凝竣的脸骤然柔和了许多,薄唇微微一笑,长指自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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