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体系。
这才大惊失色,让了步,方才平息了冷家一场风波。但却是真的同冷家撕破了脸,往日表面的亲密都不复存在。
所以冷家人心里恨啊,恨那个老皇帝让他们丢尽了颜面,让他们先祖的荣耀消失殆尽,却一丝也不肯从自身考虑,却是发下了永世不与皇族政务往來的誓言。先皇父亲的举动成了冷家人心里的一根刺,但是他们知道那也是有他们冷家先祖的血的孩子,虽不与他为难,却是老死不相往來。
虽然先皇对冷家是极其厚待,而且还召了两名冷家的女子入宫,却也沒有一丝好转。其实不论爱与恨,荣耀或践踏都是需要时间去平复的。
然而好巧不巧,到了皇帝这,又出了冷玉儿这一遭。冷家虽然沒觉得皇帝对不起他们,却觉得冷玉儿令他们蒙了羞,便更是不肯与皇族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冷家上任当家人甚至放了话,今后哪个若是再敢提与皇族扯上关系的事,便不再是冷家人。冷家依旧跋扈,却是靠自己的力量结交士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生计,却也是江南一霸,谁也惹不得。
我终于明白阿云不让我去冷家的原因了,其实所谓的什么贪婪不过是老黄历了,其实就是哄我的,想告诉我冷家很麻烦,而不是冷家很可怕。
阿云了解我,知道我性子拗,若是知道去冷家这么有挑战,才是非去不可。所以说到底,他真正怕的,是我一旦去了,说不定就回不來了。
我自己也沒想到冷家与皇族的关系竟是这样复杂,如此看來,幸亏沒有贸然前去,不然只怕死多少次都不够死的。
月奴取过边上的铜盆,用火石燃了火,将那锦囊烧了。闪动着的火光将她的脸映得别样的生动,“主子当真要去么,如今您怀了小主子,可不是您一个人啊。”
我也认真思索了起來,到底要不要去呢,可是都到了这里,若是不去试一试,我又怎么甘心。但是万一阿云的孩子有什么事,我又怎么对得起他。
我抚过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犹豫着道,“我只去试探试探,若是冷家当真无意,我决不久留,我们立刻回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