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确有排外的资格。
“。大概是上一代岳家的当家人吧。岳芷雪四岁被送进來的时候按理还不明白这些。听苍云说。大约她十四岁的时候失踪了两年。回來之后虽仍是那样的性子。却隐隐有些不同。”
“你是说阿云和忠叔都清楚自己在被岳家监视和控制。”我惊疑地问。一直都以为皇权至上。沒想到果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贺兰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是他们知道是岳家。如何还容得下岳芷雪。他们以为是皇帝的老子。岳家也似乎刻意想营造这么一种感觉。”
呵。看來装蒜不愧是岳家的惯用伎俩。我心头对阿云生出一种深深地怜惜。更是莫名地坚定了要去江南的决心。不过不仅是与冷家谈判。更重要的是尽我所能地将岳家搅个天翻地覆。
我的拳头握了握。又松开。我冷冷地道。“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贺兰凌挑了挑眉。“我也不是你这府中之人。道听途说么。也就能知道这么些。要想知道。你屋里不就有人知道么。”
我这才想到雪奴、月奴才该是对那些往事最明白的人。只不过我往日不问。她们也就沒有说起过。我看向在小几那用摆着果盘的雪奴。这要开口。
“岳芷雪虽然性子看似与以往无异。可本來就古怪的王府更是常发生一些怪事。老皇帝源源不断送來的暗卫总源源不断的死去。不。应该说。这院子里的血液不断再换。”说话的是将小几上的果盘端过來的雪奴。
“最初王爷也沒在意。只当是圣威难测。那些暗卫做了不该做的事。”月奴见姐姐插了话。便也接口道。“可是王爷是什么人。久了自然觉察不对。竟查出了乃是岳家。再加上岳芷雪的古怪。王爷也就谨慎起來了。”
月奴见我看着她。似是等她说下去。继而道了。“王爷本是性子随意。根本就随岳家闹腾。反正早已打算带主子游历河山。直到主子那次受伤。王爷这才狠下心肠。将岳家能看得见的都给逐了去。”
“也好在王爷这次强硬。岳家见了竟沒有再生出许多事端。”雪奴忍不住感叹道。“主子当真是王爷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