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傍晚,我将雪奴收了有一车的东西纷纷打开,小到什么蜜饯啊,糕点啊,小扇子啊,大到阳伞雨伞,丝绒薄毯,衣服首饰,貌似还有一个箱子里露出的脚是锅碗瓢盆,不要告诉我还有油盐酱醋……
我一脸黑线,不想让我去也不用这么玩我吧,这一马车的东西我是搬家啊。
雪奴却理直气壮,“主子,江南路途遥远,奴婢将能带的都给您带全了,回头在路上也能起锅造饭。”说罢,还眼圈一红,主子此去风餐露宿的,奴婢真是不舍得。
我疯掉,敢情雪奴是除了京都和瑞州,就没去过别的地方吧。江南那么富庶,我什么买不到,她非要跟乡下人进城似的,搞个样样俱全,大张旗鼓地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去江南。
“来人,将这些都给我搬下来。”我侧头吩咐家丁将东西全都卸了。
带了雪奴、月奴回到屋里,雪奴闷着脑袋,显然有些失落。我不禁又有些心软,“好雪奴,别这样啦,下次我们去江南玩东西就由你一个人收好不好?”
雪奴调节了一下心绪,突然抱住我的胳膊,将头埋在了我的肩上,滚烫的泪滑进我的脖子里,“主子,奴婢舍不得您去,不如奴婢代您去好不好?”
素来稳重从容的雪奴何时这样失态过。我轻抚着她的背,“好孩子,你主子不过是去趟江南,又不是去死,好孩子,不哭不哭。”
怀里哭得发抖的雪奴此时让我觉得眼窝一热,她因为我而如此脆弱,霎时我理解到了失常的行李不正是她不安的表现。“别哭啦,你看月奴都在边上笑话你呢。”
我虽然这么说着,却见了月奴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扶起雪奴,不禁被她们俩弄得有些好笑,“你们两个傻丫头这都是怎么了,你们江南去江南是为了求那置之死地而后的活路,是为了我们大家最后的功成,都这么悲观做什么。”
好一番安抚,终于将两个丫头哄得安了些心,我却明白此去必定凶险,一定要打起十二分小心。
于是,一个去东厨做饭了,一个去帐房点算明日要给我带上的银子。
正在我思量明日的上路大计,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到了。
“王妃好兴致啊,这就打算去踏青?”温如钰向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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