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这样醉。”我挥手唤了个小丫头来扶他。
“娘子,更深露重,莫要继续站在门外了,明日还要喝药。”阿云将自己的袍子披在我身上,他只着了一件轻薄的衣裳。
理论上说这大夏天的,哪来的更深露重,我只知道酷暑难消,再说他干嘛老强调喝药的事。但他却不由分说地让插了满头鲜花的雪奴扶我进房间休息,他却说要去吩咐清点人数的事。
夜里,也不知道阿云何时才回来的,不知是不是前日千面公子的麻药太厉害的缘故,这两天我多少都有些嗜睡。
第二日刚刚清晨,阿云就想将我从床上弄起来,“依儿,乖,起来把药喝了。”
喝他个头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我懒得理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了头,“你烦死了,放在桌子上,我一会喝,这天还没亮透呢,你也好意思叫我。”
“冷依儿,你立刻把要给我喝了。”阿云极少用这么凶的语气凶我,显然是很生气,或者是……很心虚?
他别说给我委屈受了,跟他在一起一般都是纵着我的性子,哪里受过这等气。我猛得掀开被子,恼怒地瞪着他,却对上他一双担忧的眸子,便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把药喝了。”阿云似乎调整了又调整,才用这既温柔又僵硬的声音道。
他已经温柔了三分,我怎好再无理取闹,只得撅着嘴接过汤药,味道闻起来却不会太苦,只是黑漆漆一眼望不到底就让人见了讨厌。
“还不快喝,过了时候也许就没效了。”阿云热切地催促着我,为何他的眸子里有一闪即逝的决绝,这药不会是用来“以毒攻毒”,喝不好出人命的那种吧。
我将药再移至鼻尖地闻了闻,确实不是我喝过地最苦的那种,可是药才靠近鼻尖,我张开嘴正要仰头灌进去,突然有什么生生将碗冲在了地上,待那东西扎在了墙上,我才看清是一支簪子,万幸没扎到我。
“苍云,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害死么?”来人竟是陆奶奶,气势汹汹地样子,声音也比平日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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