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到要带钱,嫣儿立刻苦了脸,其实我知道她在暗暗攒钱,外衣是府里发的倒是还好,内里的衣裳补了又补,颜sè都有些洗白了,来来去去就那三四件。
si下里我悄悄问过雪奴,她说做下人的不像主子生活无忧,若是不趁着年轻能攒些钱,以后离了主子,就算嫁了人,怕也是难有个好归宿。
我不由联想到了铁昕竹,那块铁板虽然不至于欺负嫣儿,但真的很难让人觉得是个好归宿。不过重要的是嫣儿喜欢他,那我便帮她制造机会。
自打知道嫣儿在攒钱,我平素里差她去办置东西也总是多余些银子给她。可她虽然在攒钱,却一分也不多占我的,总是该多少仍旧退还给帐房。
我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得意的,因为嫣儿取之有道。
看嫣儿犯了难,我豪爽地道,“你既是我的丫头,让你出钱岂不是驳了我的面子,这样,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眼下嫣儿像是掉到钱眼里了,欢呼一声之后虽然不再失态,眸子里兴奋地光芒却是怎么也遮不住。打惯蛋就数她最热烈,时而挠头,时而喝茶,时而牌桌抚掌,表情生动的真是前所未有。
连在生我闷气的团子都忍不住回过头来欣赏嫣儿的“奇景”。
“你们很开心嘛,在玩什么。”阿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门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一屋子闹得有些疯的女人,饶有兴味地问道。
苍月国并不似大多数古代的王朝对女子的束缚那般紧,所以我们放松起来,玩乐却也有些疯。
只见嫣儿本是赢了钱满脸都是笑,瞬间石化,整张脸来不及调整好面容,都扭了形状。不用说,准是铁昕竹跟在了后头。
“哈哈……”我看着嫣儿吃瘪懊恼的模样爆出一阵笑声。这个晚上我们笑得很多,大约是这段紧张的日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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