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日,便护得你一日,若一日没了你,便也真没了我。”
我心头狠狠一痛,世上怎么可以有他这般的男人,常言道“最适薄幸锦衣郎”,是怕是定要将他排除在外的。
“你怎么笑得这般诡异?”阿云一是摸不透我的想法,有些怕怕地问道。
我失笑地摇头,故作严肃地道,“没有什么,看你长得好看,怕被人偷走了,恨不得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呵,这么霸道啊。”阿云一声轻笑,“那你可要看紧了,你家相公可是很多人等着要呢。为夫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晚上在床上乖乖等着。”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暗恼自己真是被他培养的越来越奔放了。
“好了,你自个在这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要去忙正事了。”我推开他,拍了拍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故意迈着粗放的步子出了门。
到了门口,故意回头给他做了个很丑的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跑掉了。阿云似是愣了一下,随即迸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出了房门,我无意中看见到贺兰凌站在阴影里,幽幽地看着我,似是叹了口气,转而扶着墙慢慢走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说感情都是自私的,选择一个人就意味着放弃了其他人。
每每想拒绝贺兰凌,总是因为不忍心而截住话头,可是眼下矛盾越积越深,难道我真的可以依旧视若无物么。
我暗暗长出一口气,决定待他身子好些了,定要把话说清楚。
嫣儿她们在门外候着,见我出来了,本要跟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她们便各自散去。
我并未回房,转身去了岑岑房里,不料果真又被困在了阵里,只能盼着早些有人发现我。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果真有个人影遥遥地过来,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待那人走进了,我才暗叫一声不好。
来人正是当我返京途中联系我的兰儿,那个古怪泼辣的突厥姑娘。本来遇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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