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唉……”岑岑一声叹息,什么也不说,转身继续往烧鱼。
我弄不清他要做什么,却是对自己的手艺自愧不如,便很知趣地拉了雪奴、月奴一并择菜,嫣儿见铁昕竹在院子里劈柴,见我应允,竟跑往劈柴。
岑岑几次踱到我身边,似是有什么话说,见到我专心致志地择菜,又生生忍了回往。她不说,我自然也懒得问,反正她想说了自然也不会憋着。
不过我发现她一模糊,我们的胃可是受了苦了,今天的菜太咸的太咸,太淡的太淡,要不就是生得生,糊得糊,满满一桌菜竟没几样可口的。
本来大家都闷头吃着,便是团子这样的小豆丁也没有闹脾气,倒是贺兰凌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姝岑,你再做得难吃点就可以遇上依儿了,哈哈。”
我一脸黑线,最少我做的菜固然没有卖相,但是也算是香、味俱全吧。贺兰凌真是够讨厌,还不如继续卧床呢,身子恰好一些就开始讨嫌。
“哦?贺兰兄如何知晓?”阿云有些迷惑,同时也有些护短地想为我申辩。
贺兰凌似是等着阿云这样问一般,美滋滋地炫耀道,“云兄想知道?叫我卿墨便可,切莫叫什么贺兰凌,那不过是不想让俗事污了我的名号,随意取得罢了。”
原来贺兰凌的本名叫卿墨,先前他说让我喊他卿墨,我只当他开玩笑。现在仔细品味,才发现这名字够妖媚,够文艺啊。他本就长了一双桃花眼,言谈举止也多少带了些神秘,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卿本佳人”加上他同突厥那一段往来,正好应了下句,“奈何从贼”。
随即被我自己的联想雷了个里嫩外焦。
贺兰凌……不,应该叫卿墨,罢了,还是叫贺兰凌吧,不然怪怪的。他的话打断了我***的联想,“她九岁那年,我寿辰硬要煮饭给我吃,结果……哈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爱。”
这话听来怪怪的,怎么感觉贺兰凌俨然变成了阿史那依的爸一样,何况那么多女人喊他主人什么的,难道他有爱好养成游戏的怪癖,我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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