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水性杨花,不知自重自爱,不知廉耻……”
“够了吧!越说越过分了。”我蹙着眉打断他。真是忍无可忍了,我要反击。“什么叫自重,我又不重,怎么知道自重;什么叫不知廉耻,我做了什么就是不知廉耻了;我追求自由碍着你什么事了……”我一连串反问如炮语连珠般爆出来。
唉!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居然大家闹得这么僵,我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是他确实太过分了嘛,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都彼此僵持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你!”他瞪着我,狠狠一拍石板桌,好一会目光才渐渐柔和。“你当真那么想离开?”
我点点头,他神色变得复杂。
想来他不过是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我便灿然一笑:“好啦!知道阿云人最好了,是关心我才会这么说的,不要生气啦。”我好言好语地哄他。
阿云被我这么一说竟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袖子,哈哈,好可爱啊。他低着头:“明天试练要加油,你一定会胜。”
我莞尔一笑,也不谦虚:“那是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舞一次给你看啊。”我说罢,兴致勃勃地欲起身。
“不了”,他将我一拦:“留个念想,我要明天看到最美的你。”
“明天?你怎么可以去,该不是跟我一样常钻狗洞吧?”我打趣地问。|他白了我一眼:“哼,我要进去何需狗洞,留给你专用吧。”
对哦,他有武功嘛,会武功就是好啊!在这也算是一门高科技的活,你看他得意的。
“不过是谁嘛”,对于身份他却卖起了关子:“你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异常狗腿地看着他。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导致我八卦起来不是人,是很八卦的人。
他看我想知道,更是卖起了关子:“这么想知道啊!唱首歌来听听。”
我耸耸肩:“拉倒,我才不想知道呢。”说着撇着嘴不理他,指望他来哄我,然后顺便告诉我。
“恩,那正好。”他看我瞪他,忙笑了:“别这样啊!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的。”
啊!阿云会是什么人呢?自由出入于后宫,而且武功深厚,又似乎特别闲。实在想不出皇宫里面有哪一种身份合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