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表演个武术要去歌舞司问?又不是花拳绣腿。
武艺,歌舞司,舞艺。哦,对,是我想错了,原来是舞蹈,唉!也不说清楚,害我误会。
“阿史那依,这次你打算怎么办?”我回到房里,嫣儿去为我烧热水暖水暖脚,樊花便来了。
樊花一个人,小莲并未跟在身后伺候。
我看了一眼她,没有搭理。凭什么告诉她啊!貌似当时她跟我谈交易,我就有说过不要的吧。
“如果我可以用一个你想知道的秘密换呢?也不想告诉我么?”樊花笑得神秘。
我就说嘛,她这样聪明的女人不会软磨硬泡地瞎问,能来问我准是有了什么筹码。
“什么秘密会值得我知道啊!我在这宫中根本没什么所求。”我冷眉一扫,然后便随意用指甲在桌上划着,明显地下着逐客令。
她可以问我,把我哄高兴了,心情好便会告诉她,反正我也不在乎。可是?我偏偏经不起威胁,强迫只会物极必反。
“唉!突厥的公主啊!失忆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可想知冯将军与你的关系?”她也不理我,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青童?她知道我和青童原来是什么关系?提到青童我立刻心跳漏了半拍。从什么时候起,即使是他的名字都会让我心如鹿撞呢?
我定了定心神:“你知道我和冯将军原来的关系?”我故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情绪在里面。
樊花知道自己是赌赢了,慢条细理地倒了杯茶,轻呷一口:“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不”,我尽量克制着自己道,她惊讶我居然断然拒绝。
但下面一句却让她放了心:“我又怎么能知道樊花小主您说的是真的?”
“看来阿史那依是真的失忆了啊!别人不知我樊家,可突厥人怎会不知。”
她故意卖了关子,停了一停,方道:“你以为我樊家儒学世家,举家搬到边境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就是归隐?”
“其实我樊家真正的身份是影卫,是苍月国长在边境的眼睛,边境怎会有我樊家想知却不知的事情。”
啊!那就真的有交易的价值了,只是这样是否也同时出卖了我自己,让她知道了我对青童的关切,那是否会将青童推向风口浪尖?
我一时打不定主意,要不要同樊花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