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现时眉舞姑娘已经断了气,我们。。。还在桌上看到这封信,署名是写给你的,我们没敢私拆。”
穆双轻轻的将眉舞放在地上,转身接过那张信,努力的压抑着自己颤抖的手将信封撕扯开。一张沾染着血迹的信纸,油然而现。只是开头,就已经让她刻意压制下了的泪水顷刻满面横流。
双儿: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些日子以来,多谢有你相伴于前,让我心生安慰,眉舞自记事起,便身至风尘,从小与外界无染,昔日蒙得尚文公子倾心,一度自认得此生真爱,而不悔。自终,原只是眉舞一相情愿之感,昨夜本以守的云开见月明,不料却是闻之尚公子新婚在即,眉舞今生此心已死,今世唯一对不住的,只有这腹中孩儿,只愿来世,再与双儿相识,再此,谢过双儿这些日子,对我如同亲生姐妹,只是眉舞无此福分,愿此后,双儿切记珍重。珍重。。。
穆双紧紧的握着那封信,将眉舞的尸体环绕过怀,一丝泪痕顺着她的眼角毫无顾及的滑落在了眉舞的额头前,穆双哽咽道:“眉舞,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答应过我,无论怎么样,都会好好的过下去,天下。。这世间,又不仅仅只是尚文一个人!眉舞,你让我。。。看不起你。。。”
她狠狠的抓着眉舞的胳膊,触手之处,一片冰凉,眼前的人儿已经是再无声气,穆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拉出了眉舞的房间,也不知道十四娘是怎样处理的眉舞的后事。只是知道,为什么这世间,情字伤人,而被伤的,却只是女子?
几天之后,眉舞新葬,醉春楼花魁葬事轰动全城,一代佳人终成往事,而更为讽刺的是,尚府尚文公子新婚迎娶新娘,竟然与眉舞的灵柩同为一路,一红一白,夺目的相遇。整个宁安皇城都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沉默之中。
秋时天气,狂风大作,本来温和的气温一下冷冽入骨。白衣素颜的穆双从轿子上盈然而下,她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新郎装扮的尚文。手轻轻一指,开口而道:“眉舞,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