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稳的热水澡。她将头溺在木桶里。脑中不断的闪现着昨天那个雨夜里。那些陌生的男人肮脏而丑陋的嘴脸。狞笑着的。将肮脏的手伸向自己。
穆双用力的洗擦着自己的身子。女生文学想奋力的将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去。可她知道。即使她把皮洗脱了。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
这一切。统统都是李朝天所赐。恨。。。在她心口渐渐的蔓延。第一次如此刻骨铭心的憎恨一个人的滋味。恨的自己心口都在隐隐的痛着。
清洗完毕。穆双被那好心的婶子收拾着穿上了一身浅蓝的碎花小衫。素雅简单。而不失灵动。穆双的头发很漂亮。婶子也是这么夸的。她慈爱的在梳妆镜前。细心的为穆双梳理着她一头光滑的秀发。穆双低头。看到梳妆台上那些古色古香的化妆品。沒由來的一笑。看來从古至今。无论年纪大小的女子都是爱美的啊。这些化妆品不是什么好东西。连穆双在王府里用的最普通的胭脂都不如。可那热心的婶子还是细细的为穆双涂抹着。眼前的穆双渐渐的从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出落的楚楚动人。婶子会心的一笑。
她扶起穆双道:“走吧。这样看起來好些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穆双迷茫着答了声。不知道去应聘那小姐的丫鬟跟时间來得及來不及有什么联系呢。跟着婶子出了门。七拐八怪的胡同拐的穆双头晕眼花的。颇有些疲惫。她疑惑的问道:“婶子。那户人家什么时候能到啊。”
婶子笑着安慰道:“快了快了。來。别停着。我们走。”
穆双想走。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眼前忽然发黑。虚虚的一片黑。明明努力的睁大眼睛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她脑子一晕。慌乱的喊道:“婶子。。。”
只晓得一声婶子后。她便失去了知觉。一头摔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慈祥的婶子蹲下來。轻轻的推了推她道:“孩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眼见着穆双沒动静了。她才笑容满面的站起來。整个人的姿态却是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她不屑的笑道:“这么好骗的丫头这年头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你们还藏着干什么。快出來给我把她抬回去啊。老娘还等着领你们老板的赏钱呢。”
胡同的尽头闪出几个大汉。干脆利索的将昏迷不醒的穆双抗在肩头。随着那妇人一路小跑的消失在了胡同处。。。
穆双从昏沉的意识中醒來时。眼前模模糊糊的。却是一处洁白的房顶。她挣扎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的捆了个结实。穆双甩了甩头。利马意识到自己又遇到了狗血剧情中的拐卖良家妇女事件。她预感很不详的告诉她自己。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倒霉。还是倒霉。怎么最近这霉倒起來接二连三的不带间断的。她究竟是犯了哪路的大神。让自己混的这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