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解释什么?所以面对一脸兴趣索然的父皇时,李朝天纠结了。纠结了片刻后,决定说出实情。
李朝天欠身道:“回父皇话,那日儿臣于宫内,接双儿回府,途上,因时至近午,便带了双儿去儿臣经常去的酒楼里歇脚,在那里。。。遇到的赤那王子,当时儿臣并不知他就是我朝贵客,眼看他放纵手下胡作非为,与儿臣因一张桌子起争执,所以才大打出手,后来,便被赶来的官府人马捉拿,儿臣后来多日查询他们一行人的身份,却终是无果,直到了昨夜,司将军临近王府,向儿臣求助寻人,儿臣这才想起那批被关入牢房的胡商,因此,连夜赶去询问,才得知,他确实就赤那王子。”
李朝天低下头,等候皇上雷霆大怒,其实他完全可以编个谎言先遮瞒过去,但是几番算计,却始终没有张这口去欺瞒自己的父皇,一旁的李王爷李鼎冷笑哼哼的看着李朝天,满是幸灾乐祸与不屑。他见机开口道:“云王爷果真是雷厉风行,自个想关谁便关谁,视我大廑皇朝王法于何物?”
李朝天直起身,眯着眼转身笑道:“小王自然不如皇兄心胸广大,眼看着自己家眷被外人欺辱而袖手旁观,王兄此等胸襟,实在另小王自叹不如。”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嘲笑李鼎胆小如鼠,满朝大臣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铁青的面孔,都很自觉的闭了嘴。
李鼎刚想反驳,抬头,看见父皇目光严厉的瞪着自己的神色,顿时一缩脖子,忿忿的低了下头,没敢再多言。
良久后,只听皇上叹息道:“罢了罢了,既然有惊无险,这事暂且翻页过去吧!只是赤那王爷为和亲而来,满朝上下,符合和亲条件的公主,就只有囡儿一人,可是囡儿。。。”
皇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囡公主肥胖的身子晃荡在众人的眼前,赤那王爷不远千里跋涉来而,娶回去的却是一个姿色全无的胖公主?这个事实。。。宣召皇的眉头纠结成了一片,而如何宣赤那王子觐见,又成了问题,总不能在委屈了人家那大半个月之后,还这么像模像样的高高的坐在朝堂之上召见吧!这个问题讨论来讨论去。
有说安排在皇帝寝宫单独召见的,有说正应着几日后的牧场围猎,把会见场所安排在猎场,也有说干脆还是老规矩朝见算了,稳保不会出错,宣召皇的眉头越来越纠结,大手一挥,起身不耐烦的拂袖离去。
喜公公手忙脚乱的呼唤道:“皇上退朝!。。。”
语罢,自己也先扔下一朝议论不休的众大臣,追寻皇帝脚步而去。
李朝天摊手,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司单临,司单临揉着额头道:“我到真情愿此刻守在边疆,看着那成群的牛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天高云淡的,无世事烦恼,唉!我还是即日就向皇上请命回边境好了。”
语罢,二人便随着散去的人潮向外走去,李朝天阴着脸,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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