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落花,抚过秋凉,等过萧墙,却将心事任天涯”
“却将心事,任天涯。。。”他低声的念了一句,茫然而恐惧的眼神看着脸色苍白的司莫月,夕凉死时,是个深秋的季节,她带着自己从不知道的那个孩子,死在自己的过往里。那时起,他便发誓,除了夕凉之外,绝对不会让任何女子,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而。。。时隔近十年后,眼前这个痴心的守侯了他八年的女子,从十几岁的豆蔻年华一直等待到今,终于因为自己的一次意外,而怀了自己的孩子。是该要。。。还是不该。。。夕凉。。。
他转眼,茫然的看着穆双。
穆双双唇紧闭,不肯暴露出任何一丝的情绪。她到也想要看看,李朝天在知道自己的结发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会做出何等反映,她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嫉妒是每个女人的本性,穆双在司莫月面前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助。
来到这个没落的王朝后,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烈的感受,竟然是在为了一个自己一直以为不会去爱上的男人而纠结起了自己的情绪。
李朝天混身几乎都没有了知觉一般的看着司莫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里那种复杂莫名的感受。
良久之后,才挤出一丝正常的笑容,他拍了拍司莫月的肩膀道:“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我,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好好养着吧!等我差人告之父皇与母后,两位老人家一定会异常的高兴的。”
司莫月心里猛的松了一口气,这句话。。。就是默认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了?意思就是,她可以生下他了?可以成为云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李朝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僵硬的步伐迈出的王妃别苑。
后花园的二层平台之上,穆双笑容满面的拿了纸,亲手教着青坠折小星星和千纸鹤。一旁的桌子上除了刚泡好的茶,还有散落的成件,李朝天心不在蔫的扣着桌面,眼神却飘向了不知何处。穆双见状,咬了咬唇,笑着对青坠说:“你拿了这些纸,去那头折吧!若是饿了渴了就来吃些东西,姐姐跟王爷单独说会话,好不好?”
青坠乖巧的答应了一声,提着脚下的篮子闪去了一旁。
穆双将半截身子覆在桌子上,伸手摸了摸李朝天出神的脸,宠溺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朝天却不慌不忙的捏过她的手轻吻了一下,叹息道:“心有愁绪啊!双儿,你又怎么懂的。”
这下穆双到是来的兴趣,干脆绕到他身前,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环过他的脖子撒娇道:“究竟有什么事,你说给我听,比闷在心里强多了吧!没准儿,我还能给你分析分析,化解化解你心里的不情愿才是。”
李朝天苦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道:“你这是想看热闹罢,哪有那么多事可讲,你不给我制造麻烦,我就谢天谢地啦!”
“切~!”穆双扔给他一个浅浅的白眼。便没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