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伤了你。”
一句客套话说的礼貌有加,脸上那表情分明不是那么回事,司莫月的心顿时跌落进谷底,什么都是穆双好,穆双重要,她这个王妃。又该摆在哪里!
忙碌的人群中,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也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端着药箱子就进了房间,司莫月浅浅的呼了口气,重新将淡定的笑容挂在脸上,幽雅的告退后,转身离去,一抹浓重的阴郁,在她心里蔓延,穆双,绝对,绝对不许你,留在云王府。
情妃雀跃的从梳妆台前站起,笑容满面的对玉妃问道:“你是说那女人受伤了?”
玉妃道:“是呀,姐姐,听说王爷一路急忙忙的抱着她回来的,王妃听了担心,前去问,结果被王爷给堵了回来,那脸色真是难看到极点了。”
情妃嘴角一扬,心里暗道:这才好,这个女人这般猖狂,先前王妃不肯管,现在看她骑到自己头上了,这才着了急,这就是活该。活该她们打,我就该坐山观虎斗才是,哼。。。
玉妃扬了扬手道:“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情妃回过神来,故意装着淡定道:“唉!那又关咱什么事,还是消停的吧!先前闹了那么一场,王爷脸色一直不好看,我可不再搀和什么了。”
玉妃心里一奇,着么大的热闹也有她不搀和的时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笑道:“姐姐说的是,那妹妹先告退了,这么大太阳,晒的人都倦倦的,小歇一会养养神,改天再找姐姐唠闲话吧。”
情妃假意的留了几句,也就任由她走了。
王妃府内,司莫月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画了半截的水墨揉成一团,又提了笔沾墨,洁白的宣纸上忽然就被滴了滴大墨点,她心里恼火,干脆直接把笔丢了一旁,又吩咐海棠拿来自己绣了半截的刺绣打发时间,几针下去,赫然一痛,一丝血珠顺着丝绸就透了过来。
司莫月更加烦躁,走走停停,忽然歇斯底里的将桌上东西摔落一片,整个人无力的滑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海棠一惊,忙跑去关了门,自己吓的缩站在门边不敢有半声言语。她知道主子委屈,可是一个丫鬟,却不能说些什么。跟了主子这么久,头回见主子这般失控,就跟这春时里的天一样,今年的王府里,风云突变,一切,都不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