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差点把我抓回去关笼子里好好研究,想起来现在还心有余悸。
每一分钟都似一世纪那般漫长,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可大脑异常清醒,神经系统也异常准确的把痛感传回。剧痛消耗了我太多的氧气和体力,很快呼吸开始急促,心率也开始失常。手术室马上乱作一团,还好主刀医生镇静,才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在我坚持不懈的自我催眠下,痛感终于消失,大脑终于一片空白,可还是听到小护士惊恐的喊声“脑波消失!”只是没有反应。医生护士一阵忙乱后就停下了手,似乎是要做遗体告别,主刀医生看了我一眼,冷声说:“继续!”
没心情去理他们,这种强制性的自我催眠效果还不错,以后应该推广到给他人催眠,对象第一个会是轩哥。那一声“手术完成!”如投入冰湖的石块,成为了解开催眠的关键语。我倏地睁开眼,被阻滞的痛如钱塘潮般瞬间涌入神经中枢,我疼得死去活来却无法再次昏过去。还好我的神经足够坚韧,心功能良好,不然铁定脑溢血或者是心梗!
“呀!她活过来了!”看着监控设备的小护士再次惊叫。我无奈的翻翻白眼,我根本就没死好不好?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还有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在外科当护士呢?应该把她调走!呃,我还不是医生,这就算了吧。
主刀医生走到我旁边附在我耳边说:“你根本就没事是吗?”
我无力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医生笑了,两眼弯弯,可那里面有一只狐狸在笑:“我还知道你根本没有被麻醉,刚才是自我催眠了!”看到我震惊的样子又好心的加了一句:“我是张老的学生,刚从那个基地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