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米我还是被冻得哆嗦。可能是太冷了,面部的肌肉都僵持了,大脑拼命发指令才勉强挤出个笑容:“赵叔叔,您来了。您看您那么忙还来看我,真的过意不去!谢谢关心啊!我很好,不用担心!现在我累了,去休息了!”然后强作从容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赵海博和那几个人都愣住了,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了我半天,就在这几秒我飞速走出了十多米,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醒过来,我马上就可以回病房了。只要回到病房,把门一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给我回来!”绝对的惊天动地,过了很久,很久,赵海博的声音还在楼道里回荡,回荡。
“我不…”话还没说完,已经运腿如飞,那速度绝对可比百米冲刺!如果体育老师在场肯定会给我满分,而且还会好好表扬表扬,毕竟以前这一项在他的特殊照顾下还是刚刚及格的。我的想法是在生命受到绝对威胁时,人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开玩笑啊!那几位都不是人,到他们那儿绝对没我的好果子吃。当然事实证明,危急情况下爆发的超体能还是比不过长期训练的专业人士,还没跑出20米就被两块“冰坨”拧胳膊按地上了。真的,他们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说他们是冰坨还高看了,当时我的胳膊就青紫了,疼得我呲牙咧嘴眼泪汪汪,说话时已经带了哭腔:“放手!疼!”
“知道疼了?!还跑不跑?”赵海博奔过来“很好心”的问。
“不跑了!你让他们放手好不好?不然我的手就废了!”我气呼呼的说,当然因为要哈气说出的话并不连贯。
“……”那个混蛋被噎的无语,挥挥手,那两个东西才放了我。
我瞥瞥他们,然后揉着自己的胳膊哈气,一句话都不说。场面一时很是尴尬。
“走吧!既然我们来了就跟我们走吧!”赵海博笑着说道,那样子似乎有些讨好,但没有丝毫的检讨,对于我青紫的瘀痕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不走!”我一屁股坐地上了,大概现在很像是泼妇吧。对于那几个人我是怕了,惹不起躲得起!
“不走?好!”一名帅气的军官走了过来“这很好办!我让我的部下抬着你走就行了!”
“哼!”我气呼呼的横他一眼,站起身大踏步前行。一时让他们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在使小性子吗?
再次经过肖老的办公室,看到那正望着我们的男子,我不由自主的给他一个灿烂单纯的笑脸:希望他可以振作。走到楼梯口我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挣开左右“护卫”的保护,回头问:“我们去哪?怎么走?”
领头的两个人翻翻白眼,而我两侧的官差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嘴角抽了两下,那军官说:“我以为你知道呢?你对这里也挺熟的呀!”
“我们就这样出去?是不是太那个什么了?如果被人发现了,我怎么办?”我自以为很聪明的问了一个白痴到极点的问题。
“呃,这好办!”军官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的走向我,满眼的诡异阴谋。我不由得打了两个冷战,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拉走,一路上我都在哀怨的看着赵海博,希望他可以救我。可那混蛋也是笑眯眯的目送着军官和被军官钳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