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失血让本就失血过多的我再次失去知觉,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我说:“如果真的想救我,除了止血缝合、补充体液不要做任何维生救护!”
眼皮越来越重,头越来越晕,身体也越来越冷,两位首长喊医生的声音却也越来越远。再次陷入那个梦境,我依然登不上那座桥,又是在第七十七次跌落时摔醒。带着满肚子的火气和不甘睁开眼,发现还是那个房间,那张床,不同的是身上没了那些维生设备,身上只有氧气和输液的针头。嗯,不错,值得表扬,总算是记住教训了。人呢?怎么可以没人呢?我是重病号啊!应该有特护的。我快饿死了,一定要按护理铃!可手怎么也动不了,才发现原来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他紧握着我的双手,正关切的看着我,当然还带了一些好笑:“丫头,你总算醒了!”
看清他的面容,我惊的合不上嘴。这是中央首长之一啊!他怎么还没走?上次电击试验他还没看够?为什么我看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在多种感情的综合影响下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个,您,首长,哦,不,我睡了几天了?”
“算上次,一共十天了。”
“哦,十天。”我点点头“老人家呢?还有把张老和莫主任也叫来。这件事应该解决了,我还要出国玩呢!”
他笑了,笑得很和蔼也很诡异:“你能不出国吗?”然后帮我按了护理玲,两短一长,嘿!还是带暗号的!
我坚决摇头:“不能,您不能动用手中权力阻挡我出国之路!我来京的原因就是那个交流,怎么能不让我去呢?”
“哦。”他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孩子,我也不想让你出去!”叶老刚迈进门就说。
我大叫:“为什么?当初是你们同意了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坐在我床边的那位首长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培训和交流只是借口!我们从未想过要让你出国,从你走进这个基地就被取消了资格!”
“我……”我气得扭头不理他们。强权政治!霸权主义!那我还欢天喜地个屁,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叶老坐在床边,伸手擦去了我眼角的泪,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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