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改道。去省三院!”我有气无力的说,原来自己也可以有这样脆弱的时候。白龙,你还好吗?也幸亏你不在,你这样的孩子是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事的。
“小妹妹,不是要三点赶到hb医科大西校区吗?”司机记性很好,竟然记得,同样他也是热心的人“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没事”我笑笑,是最礼貌却最看不出心事的笑。然后又恢复自己的鸵鸟姿势,对,我自创的鸵鸟姿势。(冬冬:好像是每个人都会,当人伤心的时候很多人是这个姿势的。志华:滚!这就是我自创,起码名字是我起的!冬冬:・・・・)
“小妹妹,其实我们是有缘的。你看那么多出租车你不坐,就选了我这辆,有事就和大哥说说。憋在心里不好!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司机很有点老妈子嚼舌根的味道,其实如果我抬头就可以看到那张平凡脸上的不平凡的一抹精光。
“师傅,真的没事。一会到了之后,你能不能等我一会,我上去一下就下来,然后送我去hb医科大西校区。钱我可以多付一点。”我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惯有的神态。掩饰自己的心事是我进海轩后那奸商哥俩教我的第一课,当然不是用话说得,而是用一叠一叠吓得我肝疼的文件罚出来的。同样是这几个月惊心动魄的生活用实实在在的例子教会了我,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好的。”司机也恢复了司机的模样,我并没有觉察出意外,当然这是这家伙以后取笑我的最佳素材,不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谁让他像大婶一样八卦呢!
车停在了省三院,我匆匆下车,跑着上了楼。没有听到司机对着空气说的话“鹰巢,鹰巢,我是地鼠。今天我送那丫头了,她家里好像出事了。”
“我们早已知道了,没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你要继续保护好她!”
“是!我们什么时候把她接走?”
“今天晚上,我们会和她摊牌的。”
・・・
“哥”进了病房,我看到了那个为了妻子而消瘦憔悴的男子,他还那么年轻可是他的眼中已没了激情。心还是抽了两下:“我过来看看・・・”
“你过来看看,你看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除了花家里的钱,你给家里创造了一点价值吗?”他红着双眼向我吼道。“现在还在用我的钱,有本事拿钱来!”
“哥,你的话太伤人了。过来看看除了钱就不能有其他的吗?”我语气带了一些恳求,真的这十几年来我只想得到他的注意,哪怕只是正眼看我一眼也好。我想我是着魔了,或者是这些年亲情太过冷漠所以太渴望得到感情。
“哼哼,其他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其他的?你不过是去年考了个好成绩,大学生算个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你还是寄生在我们身上的寄生虫吸血鬼!”
“说话要有根据,我这几年并没有从家里拿过一分钱,我又怎么寄生在你身上了?”
“去年你还拿了我五千呢!”
“我已经还上了呀,过年后还总往家里寄钱。我只是一名学生,还想让我怎么样?”我也急了,丧失了理智。其实我没必要争这峰斗这气,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而且还会让情况恶化。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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