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词,从不曾出现她的字典里。她是亡国公主,一无所有。而欧阳祁却是堂堂泱泱大国,雪国的君王,君临天下,他的后宫,几乎是天下所有女人向往的天堂。而他锁要娶的女人,也毕竟会是天下最有权势,最有财力的世家的闺秀。她长孙长平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凭什么也来此插一手?他们根本不会有可能!她也根本不敢往此处想。
“你胡说!”长平一开始是整个呆住,似乎这一句太过震撼,竟让她的思想,出现暂时的空白一般。接着她毫不犹豫的吐出这三个字,否定着关雨泽的结论。但那闪烁的眼神,似乎正在述说这她的慌乱。
“”关雨泽轻笑一声,说是笑,却并不像,或许只是那笑带着发自肺腑的苦涩和讥讽,所以这笑声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叹息。
“瞧你,明明没有,为什么反映如此激烈?还有,为什么你的目光却一直在闪避?”轻笑过后,关雨泽的目光紧紧锁定长平,那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头一般,继续叹息着说道。
“我没有!”几乎是出自本能,长平再次否认,只是明显已经底气不足,甚至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颗跳动的心房,正在无力的颤抖,嘶喊。
关雨泽走进长平,坐到床边,伸手为长平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不要骗自己了,你对他是有好感的,虽然不是爱,但也不会讨厌。若无人从中作梗,假以时日,或许这分好感,真的能够转化为浓浓的爱慕。只可惜,一切都是天意,或许你们真的是前世注定今生即使彼此相爱,却一定要相互折磨!没有爱,何来的恨?没有爱,所有的伤害,都应该是不屑一顾才是。对吗?”关雨泽为长平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在她的身前,低低的呢喃着,说着这些让长平震惊不已的话。那神态,说不出的温柔,甚是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