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一脸不解。
刘氏怨毒的剜了一眼苏卿，只觉得眼前和那贱人十分相似的脸，着实可恨。
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
苏卿皱着眉头，更是不解。
靠近一步。
刘氏立刻退。
“夫人此话何意？我记得在庄子里时，伺候我的丫鬟婆娘不止一次和我说起过母亲和夫人的事。”
“说，说我们什么事！”
刘氏撇开目光，纵然已经极力稳住，没有失态，也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那双眼太犀利透明，仿佛看穿了一切，她不知道苏卿是有意还是无意。
苏卿再次靠近，一手搭在刘氏肩膀上。
刘氏想要躲开，可竟没有力气。
她惊骇。
“夫人怎么在发抖？夫人在怕什么？”
刘氏第一次觉得，眼前之人可怕。
尤其是她笑的时候。
“呵呵，夫人莫怕，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母亲生前与你交往甚密，蒙受您的照料，多亏了您啊。”
刘氏心一咯噔。
她何时照料过那贱人了！
那贱人整日一副柔弱模样，讨得老爷欢心，她恨不过，最后总算……
“夫人在想什么？”清脆的声音将刘氏从往事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