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哭出来。
身体痊愈后,她已经独自一个人生活了6个月了,他再也没来过本该属于他的公寓。
而唯一的一次到来,是为了告诉他跟夏茹雪要结婚的日期,就在下个月10号。
其实就算他不特意来告知她,她也早就知道他们结婚的日期,因为关于她们的婚事的新闻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她就算耳聋眼瞎也能知道,而且夏茹雪在4个月前怀有身孕的事也早就不胫而走。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什么都不会改变,只能增加大家的不快。
强忍住内心翻天覆地的疼痛,接过他递过来的请贴:“我会准时参加你的婚宴的。”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像以前一样目光深邃地望着她,却也像以前一样不带任何的感情。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先走了。”
淡漠地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要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她的心撕扯般痛着。
想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要永远地属于别人了。
想着再怎么怨他,恨他,他这一走,兴许永远都不能再有单独见面的机会,永远都天各一方了,怎么着也该送上她的祝福,她的微笑。
兴许他偶然能够想起有个女人被他利用过,伤害过,却还能微笑地祝福他。
“凌沐泽。”强忍着满心的悲痛,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回过身望她。
面对他那双深冷注视的眼眸,祝福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什么事吗?”
她摇了摇头:“没,没事。”
他不再停留地离开。
望着他的身影,她目光渐渐地黯淡下来,最后化成一片死水。
夜色当空,月光似迷人的轻纱,从天际流泻而下,为具有欧式风格的别墅镀上一层美丽的光芒。
别墅的大厅里,聚集了许多举止高雅,身份高贵的来参加这场婚礼的达官贵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悠扬,轻悦的乐曲由站立两旁的乐手投入地拉奏着,缓缓地流淌在别墅的上空。
觥筹交错间,有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打扮简单素雅的女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遥望着浩淼的夜空,神情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原本正与客人交谈的陈庭御留意到静静坐在一旁的她,端着酒杯走过去。
“你没事吗?需要我配你喝一杯吗?”坐到她身边,举着酒杯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伤感而已,过了今晚就好了。”为了表明自己没事,她强扯出笑容。
“但愿你真的没事,来,我们干一杯吧,据说喝醉了心里就好受些了。”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道。
“可是醒来呢,醒来还是会难受啊,不过,你敬我酒,我怎么能不喝。”
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不去等他响应,就仰头一杯红酒下肚。
“咳咳......”红酒辛辣的让她呛到地猛咳,几乎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你没事吧?”见她咳的那么厉害,他拍打着她的后背问道。
她缓和了些,对他摇头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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