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拎起挂在架子上的西装外套穿上,脸色黑沉地走出房间。
公寓里,刚买菜回来的水汐在厨房里边哼歌边洗菜。
前几天几乎整天躺在床上,爬下床也是吃的冷菜冷饭,现在伤终于结痂了,也不痛了,她打算好好做一顿热呼呼的美餐,调养调养身子。
不知道她时运不济还是命带衰星,接二连三地受伤,身子骨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她经过这几次伤痛越来越弱了,经期来了就跟要死一样,痛的五脏六腑都纠结成一团。
这样糟糕的身子,要是不好好补补将来受的苦会更多,看样子,她不仅要补充营养,还要每天加强锻炼,早起晨跑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自己一个人吃,菜不需要做多,只要有营养,一餐够吃就行,多余的留到下一餐说不定吃了会对身子有害。
因此,她就买了三样菜,排骨墩萝卜,山药烤牛肉,香菇炒茭白,都是清淡口味的,比较有利益于她的伤势。
洗好菜,她将萝卜放在砧板上刚要切,背后响起一道怒不可遏的怒吼:“死女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接我电话。”
惊吓的手一陡,刀不偏不倚的切在左手大拇指上。
“啊~~~”几乎连整个大拇指都切下来,她痛的惨叫,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凌沐泽也被她的惨叫吓到,见她整个大拇指慢是鲜血,还沿着手腕往下滑,他就要将她抱起,打算送去医院。
“好痛,不要,不要,你先拿毛巾将血擦掉,再给我赶紧包扎上止血。”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吃力地说着。
“这怎么行,血流的那么多。”他见她一脸痛苦,心紧张的砰砰直跳,血好多啊,该不会半个手指都被切掉了吧?
“这,这种事情我经历过,你按我说,说的做就好。”她艰难地说着,冷汗淋漓。
小时候,有次她跟凌沐泽俩个人坐在家里的猪圈前切猪草,不管自己说什么,凌沐泽都不搭理自己,她一急之下,锋利的刀就切到了左手的食指。
可以说半个手指都被切到了,食指半挂着血流不止,痛的她嗷嗷惨叫,急的凌沐泽赶紧跑去附近的小店买创口贴。
那个时候正是冬季,天冷的很,在凌沐泽赶回来后,血都冻结地凝固了,那种感觉已完全不能用痛来形容了。
后来,食指虽然是愈合了,却是留下一道很深的月牙形刀疤,动起来也不似以往那般灵活。
凌沐泽见她痛的那么厉害,连忙根据她所说的那样,跑去洗手间拿来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流淌不止的血,期间她每吃痛隐忍地闷叫,他的手不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下。
可是伤的特别严重,刚擦完又有新的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手指,他担心越会越流越多,不再做擦拭这种无用功,直接带来创可贴包裹住大拇指。
然而,一个完全不够贴,只见血沿着缝隙冒出来,他赶紧再拿一块创可贴粘上,这才止住了血。
忙完,他的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则强忍着疼痛不再吭一声,苍白的脸色却表示着她的痛苦。
“没事了,伤口没几天就会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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