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四个字的时候身子颤抖了下。
一下子恍然大悟,他脸色那么差,原来是担心自己就这么死了。
不管他是基于什么原因才在乎她的生死,能够在意她都是很难得的,而且看他的脸色,她能够感觉到他不是一般的在意。
一股感动的热流在心间流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环绕着,不由自主的,唇角绽放开笑容,朝他走近,深深地望着他,声音低柔的连自己都错愕:“你很早已我的生死吗?”
他的神色更加黯淡了,如暴雨前的阴云:“白水汐,你少自作多情了,你要是死了,我就没那么好的筹码报复凌玉丞了。”
他虽说的冷酷无情,但水汐不是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她深刻地感觉到他是在乎的。
而且加上在住院期间,陈庭御的一番话,让她明白他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随着接触的时间越久,她越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这么一想,她忽然记起她出院回公寓的那天,他要自己整容的话,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嫌弃那些疤痕太丑陋了。
现在,仔细地回想了下,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轻抚疤痕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带着丝丝的疼惜,如果他在意的话,又怎么会去碰那些伤疤。
瞬间恍然大悟,他是不想她看到疤痕想起那次可怕的事件,他是为了她好啊。
而她那时候说了什么?说他是在意的不止是她的伤疤,还有跟那个变态男开房间的事,还说他没有满足她,她才会跟别的男人去开房。
想到他为自己打理一切后事,让自己杀了人也能无罪释放,就算是正当防卫,只要没证据,警察怎么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词,很显然他在其中周旋。
还有她生病住院期间,他还让他最得力的助手陈庭御来照顾她,哄她开心......想到种种的一切,她越来越觉得凌沐泽的人其实不坏,越来越觉得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可她没有对他有丝毫的感激,还出言刺激他......越想越懊悔,眼睛睁着极大地望着他,眼眶噙满了后悔的眼泪,只要轻轻一眨,就能轻易地落下。
“你干嘛以这副要以身相许的表情看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很丑唉。”他冷蹙着双眉道。
又是讽刺的话,却再也刺激不到她,反而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温馨。
脑袋瓜盘旋的都是他的好,她鼻子一酸,脑袋一热,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怀抱住他的腰:“凌沐泽,不管你是出于对我的利用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我都谢谢你在我几次危难的时候没有抛下我,挽救了我。”
他被她突然的热情镇住,神色复杂,有股冲动想要抱住她,可是又想起什么,将她推开。
“既然感激我,就别企图以任何方式逃脱我的掌控。”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洌。
这个时候,听他如此霸道的话,却有种莫名的幸福。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他救她是事实,在意她也是事实,他不承认,她知道就行,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在意她会不会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