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说,他也是将他的老师,也算是他的亲人。
“是。”那位忍者羞窘于自己刚才的举动,回答得有些无力。
……
片刻之后,黑鸟已将所有食物吃光,医疗忍者的治疗也已经结束,向水门汇报:“外伤我们都已经作了处理,只是它的伤伤及筋骨,无法全部治愈,暂时恐怕飞不了。”额,这话说得有些保守,其实大家心目中都知道,即便没有受伤,看这鸟的模样估计也飞不起来。
这么庞大的身躯,就那么一对不起眼的小翅膀,能飞起来才怪。
“是吗……”水门听了医疗忍者的报告后有些忧虑,医疗忍术他自己也懂,很明显这只黑鸟的伤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刚才他用神识看了看它的心脉,体内的很多器官根本就已经受到严重的损害,有的甚至已经无法治愈。
鸟体内那股似有似无的元气也像是被什么力量给硬生生压制住了,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之前那群狮人鸟明显是冲着这头丑不拉几的黑鸟来的,那种举动,非命就是下属对上级的保护。难道这只鸟是鸟中之王,嗯,如果真是鸟中之王,那就只可能是……只是……
水门再度细细打量起眼前乌黑的巨鸟,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那种高傲美丽的生物呢。难道是变异,在它母亲生下它之时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
算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等这笨鸟恢复之后再好好拷问拷问。
该死的,这只笨鸟怎么可以这么亲近他的宝贝。
顾着思考问题的水门,一个疏忽,自家宝贝便被一只鸟吃了豆腐。水门英俊的面孔顿时黑了一大片,走向黑鸟,果断拉回小人儿抚摸鸟头的小手,再是一脚狠狠将鸟头踹向一边。
敢吃他家宝贝的豆腐,找死!
对上水门凌厉的视线,黑鸟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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