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消失在人海。
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清清楚楚地记得荷衣那陌生的神情。
那一幕,在他梦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魔鬼一样折磨了他两年,二十四个月,七百三十个夜晚。
昨天经过天下第一青楼的时候,他没有止住步伐细细地瞧它一瞧。今天这天不见亮的,他就孤身一人离开了银庄,去了现如今的岳府。
那可是他和荷衣发生故事的地方啊。两年后再见,总忍不住心里的隐隐作痛。
天还灰‘蒙’‘蒙’的,岳府上上下下地忙不停。下人们抬着梁啊柱的在府外搭起了一个大大的擂台。
这是做什么,比武.xs.\c\om1|6|k官方mm英姿上传还是‘弄’文?
再一看,擂台四周挂满了喜气洋洋的红绸锦罗,鲜‘花’把整个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擂台似乎又不是擂台,通常比武‘弄’文的要比这矮很多。而岳家这个台面,高高的倒像是楼阁。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挂了一块金‘色’镶边的大红牌匾,题书四字――抛绣招亲。
原来是岳府给闺秀招亲选夫来了。
很没趣。
钦涯转开视线,正准备迈步离开,背后却有人掌着他的肩拦了他的去路,“钦涯兄,别急着走。今天你才是主角。”
钦涯回头一看,惊讶道:“于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