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像是哑口了一般,说不出任何言语。
哪怕,一声疑问,一种猜测,一组词语,一个字……
荷衣就那样泛泪地望着铁面人,终究只能是泪眼盈盈。
只听铁面人背对着冥王尊主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铁面人的声音荷衣听过,绝对不是这样地干脆清朗。
这个声音?
它是?
它是钦涯的。
那些满眼的泪水,原来是得到一种感应而流的,而非莫名。荷衣她一阵惊喜,几乎忘记了他们身在冥王尊主的魔掌之中,“钦涯?”
那一声,不知是肯定还是疑问。
荷衣记得,她曾把铁面人的面具血淋淋地摘了下来,可是面具下面的人非钦涯。
那么,这样的一声完全和钦涯相同的声音又该如何解释。
荷衣在等待。
等待铁面人给她一个答案。
铁面人摘下面具。
第一层,是那厚厚的坚铁所铸的面具。
第二层,是那用以易容的人皮面具,凹凸不平,甚至沾满了血迹。
仅接着铁面人要展现给大家的,是他真实面容,漆黑如墨的眼睛,黝黑肤‘色’,薄而必感的‘唇’,‘挺’峭的鼻梁。
“钦涯!”
如果说,方才荷衣所流的泪是莫名的,那么现在就是喜极而泣。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踩在云端,那么的不切实际。为了证实,这不是她的一个梦,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里留着他熟悉的体温。
他是钦涯,一点没错。
冥王尊主惊呼道:“君钦涯,你没有死?”
钦涯转头,一脸的笑意,像‘春’风拂过万物般轻柔,“对,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死。”
冥王尊主怎么都觉得,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