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说,再来一次。那不只是他在疼,连纯儿也一并跟着疼痛,痛到心里,直至滴血。
山间从余光中看到了荷衣的身影,忙抬起头,“姐姐这么早就回来了?”
荷衣轻轻点头,微笑,“嗯。”迈步走近他们,将目光落在意志坚定的于子期身上,“你们都去忙吧,我来陪子期兄。”
纯儿不便多说,自知子期兄除了荷衣,不再听取任何人的劝告。
偏偏荷衣和于子期同样坚定,一心想要摆脱这“邪灵”之毒的困扰,“子期兄,今天辛苦你了。”
山间和纯儿退下心后,荷衣笑意盈盈地落坐在于子期身旁。
天‘色’还早,太阳还在半山腰,时近申时。斜阳的余辉将于子期的脸照得光亮而红润。近日来,他每日每夜地吃补品,都是荷衣亲自吩咐厨房做的,所以,血‘色’极佳。只是,他那成瘫的下身终究是没有感应。那些末梢神经毫不听他的使唤,连微微动弹一下的动静也没有,“不辛苦,倒是辛苦了你,即要照顾我,又要‘操’劳茶桩的生意。”
尽管荷衣一日三餐都挑营养的而食,但是她脸上的血‘色’就不比于子期了。许是她肠胃的吸引功能不比他,导致吃了同样的补品,都没有反应在脸上,没有血‘色’,反而苍白。
今日,她到每个茶桩分店查看了纯儿近日打点的生意,虽然有些账有出入,但并无大碍。估计是纯儿心系于子期的病情,一时疏忽了,“没什么辛苦的。听纯儿说,今日你跌倒了十八次?”
闻言,于子期极为的惭愧,“都怪我没用。”说着,就是给自己的大‘腿’一掌,那掌力相当的重,若是打在荷衣身上,估计已经硬生生的疼了。看来,于子期是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男人,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猛然地,荷衣蹲在了于子期身旁,抓着他的手,哀求道:“子期兄,别这样。你要隐瞒我多久,你本来知道如何解毒的,为何要用这种最笨的方法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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