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茶桩工作服,临行前吩咐好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务。
纯儿只是泪眼汪汪,“姐姐……”她说话时,已经泣不成声。
荷衣心里一紧,会意她心里担惊的所有事情,安慰道:“纯儿,你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你子期兄他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说着,荷衣轻轻地拍着纯儿的肩头,示意她振作。
天空染过朝霞的颜‘色’,火红而炫丽。荷衣没有让轿夫抬着去茶桩,多日未出‘门’走动,倒是想步行而去。
一路,阮娇娘与她结伴,相谈甚欢,谁都怀着积极的心态,“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更理智了。”
荷衣侧头一笑,“我可是听了一早上的好话了,全是娇娘对我的赞美。究竟我何德何能,让娇娘如此佩服?”
天‘色’渐早,路上行人不多,倒是小商小贩起得早,摆起了路边的摊子。不少工人端着一碗稀粥,咬着一根油菜,坐在街边的小吃店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
荷衣和阮娇娘两位姑娘穿得体面富贵地走在大街小巷,招来不少人的目光,阮娇娘拉近与荷衣之间的距离,轻声说道:“从一开始就佩服。其实荷衣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会有办法救治如今半身不随的于子期。”
荷衣踩着路面的大理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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