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茶杯,倾斜着将水送入荷衣嘴里。
山间说:“姐姐,以后不可以再情绪‘激’动。你想一想,你身边有好多的人陪着你,有兰香,有纯儿,娇娘,还有我,还有疼你的于兄,大家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多圆满,姐姐应该高兴才是。”
荷衣会意山间的好意,他在安慰她。虽然从他的话中没有提到钦涯,但是她仍旧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在提醒她钦涯已经死去的事实。心痛的病不正是因为钦涯的离去才犯下的吗,“姐姐明白。”荷衣笑了笑。
她趁着大家都在,好奇地问道:“我是怎么躺在这里的?”她记得她揭开那个男人的铁面具后,心如绞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再后来自己好像在大海中飘泊着。可是,她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于子期将紫纱茶杯递给兰香,解释道:“前天晚上全府上下都去寻你和纯儿,府里没有留下一个人。当我们纷纷赶回来的时候,你和纯儿就躺在大‘门’外。纯儿服了自己的解‘药’,已经没事了。可是你,伤及心脏,都是心痛造成的。山间为你诊治时发现已经有人用内体为你疗了伤,并无大碍了。可是大家都不知道究竟是谁送你们回来的。”
荷衣轻轻笑了笑,“我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