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样,她都记下了。
荷衣高兴道:“姐姐就知道纯儿聪明。没事,以后姐姐都教由你做,让姐姐来看看我们纯儿的劳动成果。”说罢,她翻起用宣纸订在一起的账薄,一一过目,不由得惊叹纯儿的细心,每一笔账都漂漂亮亮的,一点不含糊,“看来,我们纯儿真的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姐姐把茶桩‘交’由你就放心了。”
账本上,都是荷衣教给纯儿的表格记数法,简单明了,一眼便能看穿每一笔进进出出。账本又分为好几种,各个仓库货物的进进出出,各分店银两的支出收入,纯儿都做得相当细致。荷衣会心一笑,“若是姐姐真要出‘门’,这生意完全可以‘交’由你打理了。”
纯儿高兴道:“姐姐过奖了,纯儿要向姐姐学的东西还多着。姐姐,小羊姐该回来了吧,她都走了足月的日子了,纯儿想她了。”
荷衣埋头查看账本,手指灵活地拨着算盘上的算珠,碰得叮叮作响,“你小羊姐明天就会回来,快了,别担心。她本是江湖人士,会平安回来的。”她只是这样安慰纯儿,实则每日都在担心娇娘的安危。每每娇娘外出,她都盼着她的归来之日。
算一算,明日娇娘该回来了,她吩咐纯儿道:“明早我们在府上准备设宴,为你小羊姐接风洗尘。”
这个时候,她的工作阁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阿泰的焦急声:“岳老板,大事不妙了。”
荷衣起了身,开‘门’镇静地看着阿泰,厉声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阿泰指着楼下,吞吐道:“岳老板,官府派人……派人……派人来促人,说是,说是岳老板你……”
荷衣‘挺’直‘胸’脯,道:“我怎么了,我做的是合法生意,还怕他官府不成?”
这时,楼阶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群带刀的官差一涌而上,个个凶神恶煞,面目铮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