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身上下,无法‘逼’出。”
这还是万幸?
躺在高枕上,她辗转难眠,思绪比这三千青丝还要来得零‘乱’。若是当初开这茶桩之前,早预料于子期会有这一劫,她宁愿不要开,宁愿普普通通的做个小老百姓。可是,又有谁能预料这后来的事?
随后,她又安慰自己说,郎中只是说于子期日后会瘫,现在不还好好的吗?说不定哪天就把这病治好了,一定能请到能救治他的大夫的。她想起山间,那个在人间蒸发一样的男子,或许他能有办法。
绝处逢生,这话不假,她决心阻止郎中所预言的事实发生。
想起那一双眼睛,她不由地联想到于子期所说的那个带面具的大侠。他们会不会是同样的一个人?黑暗中,她四处张望,意‘欲’把这墙给看穿了,却仍旧逮不到那一双熟悉的眼睛。
次日,早早的,荷衣让厨房给于子期做了莲子汤。她安排纯儿去茶桩打理生意。平日,茶桩每日的考勤都是她亲自经手,一概不允许茶桩的工人有半点懒散,缺勤,迟到,早退的情况出现。管理制度都按照前世的标准制定。整个茶桩在她的管理下,吹起一派良好的风气。
府上只剩下几个丫环,还有几个护院,“今天怎么没去店铺?”于子期从房里出来,迎上大厅正翻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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