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期推开‘门’,从轻雾‘迷’漫的外面灰溜溜的回来,“可能是我们眼‘花’,根本没有什么人。我追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
阮娇娘思索了片刻,镇静道:“都是大家大惊小怪了,别往心里想。天快亮了,准备下山吧。”
钦涯曾经说过,竹楼是他亲自安排搭建的,所以住在这小楼里的感觉总是温馨的。离开前,她没有表现出不舍的样子,反而淡然了,看着纯儿掩好‘门’,不回头的走了。头顶上是一片正所谓青天,青青的竹叶,青青的竹枝,散发着青青的味道,很清新。
钦涯的墓在竹林的东面,而小楼在竹林的正中,走的时候她没有再去看他一眼。
阮娇娘看着平静的荷衣只顾走路,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明白荷衣心中所想,“荷衣,要不我们绕着东面下山,再看一眼钦涯?”她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敢路,其实是要让自己试着不去想念钦涯。阮娇娘她明白,一切都明白。
荷衣淡淡地笑了笑,说:“不用了,明年此时再来。”一年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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