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变了脸‘色’,煞是痛苦又自责,‘激’动道:“荷衣,你越是不责问,不恨我,我心里越是不踏实……”
荷衣安静地沏茶,淡定地说:“其实钦涯的死并不能怪你,半点也不能怪到你的头上。充其量,你只不过是一个被冥王尊主利用的,借刀杀人的工具。就算是你间接杀了钦涯,我也不能怪你。我曾责怪过我自己,从前世的那一夜背叛起,我就错了。那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我来到古哉国更是个错误,打‘乱’了天命,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断送了他们的情缘,断送了他们的‘性’命。阮小鱼的,折枝的,阮娇娘的,还有你子期兄的。直到现在我才承认,是自己错了。”荷衣目光笃定将眼神从茶壶上收起,落角在于子期那双明亮的眼睛上,继续说:“子期兄,别太责怪自己了。冥王曾说过,钦涯的死期正是那一夜,谁也改变不了。也许这样对他来说,是个解脱,对我来说也是个解脱,都不用再背负两生两世都放不下的感情……”虽然不用背负,却仍旧想念,仍旧用尽生命也爱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