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于子期正如一只蚂蚁,“你要跟本王争个高低上下?那你告诉本王,若是你占上峰,你想怎样?”
于子期沉住声音,用这副看似冷静的表情掩藏了自己的心虚和底气不足,镇静道:“若是徒儿赢了,你们就放了钦涯和荷衣。谁也不许碰她一根汗‘毛’。”说罢,他怜惜地望向荷衣,一江‘春’水的眸子里灌满了心疼。
“哈……哈……哈……”冥王尊主的笑声停落,若有所思地转着眼珠,仿似在筹谋着一个偌大的计划,“真是有意思。风二鬼告诉我的全是实话。起初本王还不相信,看来都是真的。连你天下第一杀手也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于子期试问,道:“怎样?”
“倘若你输了呢?”
“输了任你处置。”
冥王尊主想了想,道:“本王为何要跟你比试。你身上的武功哪一招不是本王传授的,若是一比高低,你会死得很惨。可是本王不想让你死,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这就是当年你投靠这个叛徒的下场。你爱这个‘女’人,连命都不顾,只为要救她和她的男人。真是高尚无比。你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本王将会对你做什么?”
一直,钦涯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荷衣,不眨眼,用目光将她包裹。荷衣微笑得回望他,笑容中带着苦涩,就像一朵野菊‘花’,迎着山头的强风,努力争取秋日的最后一片空气,用力呼吸,用力生长,用力微笑。
于子期问:“你想干……”话没说完,冥王尊主便将他禁锢,以流光的速度窜到他身后,点了‘穴’道,妖‘艳’地说:“先让你休息一下。等你如梦初醒时候,就是你痛不‘欲’生的时候。”说罢,他一并在众人毫不查觉之下,将阮娇娘与木纯儿制服,“月圆之夜,让这闺‘女’亲眼目睹君钦涯的死。”
月圆之夜?
那不是冥王所说的月之十五吗?难道真的是注定的,又一次的生死之离?荷衣躺着,衣不遮体,思绪空白,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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